孩子欢欢喜喜地说酒坛上没附名。

项九更是纳闷,酒单上还有没附名的酒?杨恒新酿了酒?

孩子继续欢欢喜喜地解释:客人原想要“碣石”,没了,拿旁边酒坛里的替了。

“噗嗤!”来找媳妇的杨恒乐了,项九也是明白了。

整个酒九,没附名的酒只有汪一的酒和被酿废的酒。而废酒自然有专门的酒库。

孩子继续欢喜地说:老板酿的酒太受欢迎,一早没了,旁边坛子里的酒剩了老多,也不知道是谁酿的,不过大家喝的挺欢快的!

小孩挺高兴,觉得这么说既拍了老板的马屁,又谦虚低调地邀了功。

杨恒更乐了,这小孩还不知道开罪了哪尊大神的女人,依旧欢喜,也是挺有喜感。

后,生酒罄,汪一怒。

扬言以后他杨恒酿多少酒,自己就毁多少酒。

起初杨恒自然是不以为然的,但他提前打了招呼:汪一或者邵风不管谁想进去酒窖,一律不给进,甚至把旧酒一律封存只给客人上新开的酒。

即便如此,那段时间送去给客人的酒总会被退回来说味道不对,杨恒不信邪亲自尝了后,整张脸都绿了。却始终不知道这自己亲手酿的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且此后不管开多少坛新酒都是一样的德行。

一番较量后,杨恒容她在自己地盘白吃了三两日。

终于在和解那天,汪一松了口得意洋洋地说出了原由:早在杨恒酿那批新酒的时候,她就已经暗戳戳地动了手脚,酒曲、发酵、密封这些环节,被她搞得没一样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