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觉得,临夏的体质很好,应该很有前途。打探了他的情况,觉得可以招收他试一试。

临夏惊喜的就好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军校里的雌虫对他很好,亲切又严谨。

当时教他的人,就是时维元帅。

临夏很喜欢军校的氛围,更喜欢这些不会嘲笑他的雌虫同伴,军校里的雌虫努力刻苦,互敬互助,临夏比以前开朗了很多,渐渐的被雌虫指挥官注意到了。

时维元帅怜惜他孤弱无依,私下给他开了小灶。

一来二去,时维元帅的雄虫越来越不满,直至有一天追到学校,当众打了时维一顿。

时维元帅低着头跪的端端正正,亲昵的讨好着他。

雄虫冷静下来,重重地踢了他一脚要他以后早点回家就走了。

当时军校课堂上,一片寂静。

临夏担忧地扶起老师,问他怎么样了。

他以为元帅会难过,会觉得在学生们面前丢了人。甚至会迁怒他,可出乎意料地,他看见时维元帅的嘴角勾着,分明在笑。

他不由得问道:“您挨了打,为什么要笑?”

其他雌虫也纷纷不解地看着他。

时维元帅笑了,反问他们:“你们知道军部结婚以后不能返回军部被雄主圈在家里的雌虫有多少吗?”

“你们知道每年被凌虐致死的雌虫有多少吗?”

“你们知道,我不过是他的一个雌侍吗?”

三个问题仿佛当头棒喝,茫然而年轻的雌虫们愣住了。

时维元帅笑着说:“他答应过我,我生子之后就让我做雌君,可我不敢生孩子……”

说着元帅摊摊手:“他觉得我不看重他,就这么和我耗着。来火气了打我一顿不算什么。总比要和我离婚好。我可不想经历狂躁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