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在段炎面前摊开,掌心中向上,补充道:
“你留两张传音符给我吧,一张你留着作为联系用,另一张我转交给那位易道友。
到时候你们私下里自己约时间和地点谈,我老张头就做个中间带话的人,不掺和你们具体谈什么。”
段炎听了后略微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安排颇为稳妥。
通过老张头作为中间人先探探那位易道友的口风,如果对方愿意接单再通过传音符私下联系,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因为直接登门拜访而显得唐突和冒失。
他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淡黄色的传音符,符纸的表面以朱砂画着细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微弱的灵光。
他将两张符纸叠在一起放在桌上,朝老张头的方向推了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段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的谢意。
正事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目光中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又问道:
“对了,那齐家与那位易道友之间,有没有什么可能?
我听你说齐家的齐雪亭隔三差五就往青宝阁跑,这副架势,齐家那点心思恐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老张你在这坊市中待得比我久,你觉得齐家能成事吗?”
老张头听了这个问题,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一层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有人问起这件事似的。
他伸手拿起桌上段炎留下的那两张传音符,仔细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可能性很小。”
老张头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看透世事的淡定,“我虽然和那位易道友没有深交,但隔三差五在店里碰面,也算能看出一二分他的性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