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炼器不成最好也能达到三阶极品,而他提供的灵材里有四阶的,四阶灵材的价值摆在那里。
虽然不是多么罕见的珍品,但要是落在心术不正的炼器师手里,被人盯上或者克扣材料,他一个金丹散修连讨说法的地方都没有。
相比那些元婴期的炼器师,他倒是更愿意找这位易道友来试试。
虽然易道友也是金丹散修,但炼器的手艺在金竹坊的散修圈子里口碑不错。
而且他开店做生意,又有固定的产业和伙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至少比那些来去无踪的散修炼器师要可靠得多。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又道:“我也听说了,这位易道友的炼器技艺并非只有三阶上品那么简单。
坊市里有人说他其实早就有了炼制四阶法宝的本事,只是不想太出风头才一直对外声称只有三阶上品的水平。
这种事在金竹坊中也不算罕见,有些有本事的散修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都会故意将自己的实力压低了说。”
老张头听完段炎这番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稳而节制的笃笃声。
他在心中快速权衡了一下这件事的利弊。
段炎是与他有过不少次药材交易的老主顾了,虽然不是多么深厚的交情,但至少是个知根知底的熟人。
而那位易道友则是他药铺中常来常往的稳定顾客,每几个月就会来消费一笔不菲的灵石,关系维持得融洽而平稳。
如果能在两人之间牵线搭桥,成了自然没什么坏处,就算没成也只是一次没成功的介绍,不至于让两边都得罪了。
“行。”老张头点了点头,“那位易道友铺子里的李掌柜常来我这边打听灵材的消息,前两天我还特意和他说有一批灵材到货了。
我估计过不了几天,那位易道友便可能会来店里,我就替你提一下这件事,看他有没有兴趣接。
如果他有兴趣,我再让他给你回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