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凤残魂一愣：“什么？金乌也死了？”

“是的。”凌霜将炎族的传说讲了一遍，“金乌与你同归于尽，身躯化作金乌沙漠，精魄化作太阳柱。炎族是他的追随者，世代守护。”

冰凤残魂沉默了很久。

“同归于尽......哈哈哈，同归于尽！”她忽然大笑，笑声中带着凄凉，“老贼，你终究也没落得好下场！”

笑完，她看向凌霜：“你说炎族想冰凤羽与金乌羽团聚？”

“是。炎族族长说，这对宿敌争斗一生，死后也该和解了。”

“和解......”冰凤残魂喃喃道，“也好。争斗了十万年，也该累了。”

她伸手一招，冰凤遗骸的一根尾羽自动脱落，飞到凌霜手中。

羽毛通体银白，边缘有冰蓝色的纹路，入手冰凉，散发着精纯的玄冰气息。

“冰凤羽给你。”冰凤残魂说，“至于太阴玄水......那是我的心头血所化，不能多给。但看在你带来金乌消息的份上，可以给你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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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一点，三滴银色的液体从凤凰心脏处飞出，落入凌霜准备好的玉瓶中。

太阴玄水到手！

凌霜大喜：“多谢前辈！”

“先别急着谢。”冰凤残魂说，“我帮你，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讲。”

“我的残魂撑不了多久了。”冰凤残魂说，“最多再有百年，就会彻底消散。但我不甘心就这么消失。我想......涅盘。”

“涅盘？”

“凤凰一族的天赋能力，死后可涅盘重生。”冰凤残魂说，“但我当年受伤太重，涅盘失败，只留下残魂。现在有了金乌羽和冰凤羽，再加上太阴玄水和太阳精金，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凌霜明白了：“前辈需要我帮忙？”

“对。”冰凤残魂说，“涅盘需要阴阳平衡，金乌羽代表阳，冰凤羽代表阴，太阳精金和太阴玄水也是阴阳对应。如果你能凑齐这四样，布置‘阴阳涅盘阵’，我就有可能重生。”

“但重生后......我会失去所有记忆和修为，从头开始。到时候，希望你能收留我，作为回报，我会成为你的灵宠，助你修行。”

这个条件很诱人。一只凤凰灵宠，哪怕是从头开始，潜力也是无穷的。

但风险也大。涅盘失败，冰凤残魂会彻底消散，她投入的材料也会打水漂。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阳精金她已经有了，但那是用来给石卵孵化的。分出去，石卵那边怎么办？

仿佛感应到她的犹豫，识海中的石卵突然震动，传递出一段信息：

“答应她。凤凰涅盘时，会释放‘涅盘之火’，那火焰蕴含生死法则，对我有好处。而且重生后的凤凰，可以成为你的助力。”

石卵都这么说了，凌霜不再犹豫。

“好，我答应你。但涅盘需要时间，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办。等事情办完，我会回来帮你。”

“可以。”冰凤残魂说，“我还能撑百年，不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凌霜。”

“凌霜......我记住了。”冰凤残魂点头，“等你回来时，对着冰凤遗骸喊三声我的名字——‘冰璃’，我就会出来。”

“冰璃前辈，后会有期。”

凌霜收起冰凤羽和太阴玄水，带着陆昭渊离开冰洞。

离开极光冰原，凌霜心情复杂。

没想到这次北疆之行如此顺利，不仅得到了太阴玄水，还得到了冰凤羽，甚至预定了一只未来的凤凰灵宠。

但现在，三样材料她已经有了两样：太阳精金和太阴玄水。只差最后的星辰之核了。

而星辰之核，据系统说，只有在古战场或星空遗迹中才有可能找到。

那种地方，恐怕比金乌沙漠和极光冰原更加危险。

但不管多危险，她都得去。

为了石卵的孵化，也为了冰璃的涅盘。

凌霜看向手中的冰凤羽和金乌羽。一冰一火，一阴一阳。

她忽然有种预感，这一切的相遇，都不是偶然。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引导她走上这条路。

但无所谓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

直到看到终点的风景。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