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宫配殿，姬婉仪半倚在榻上，面色微白，却难掩眉梢喜色。
见姜贵妃驾临，她忙要起身行礼，被姜怀蓁抬手止住。
“姬婉仪，你好大的本事。”姜怀蓁屏退左右，冷冷盯着她，“秘法受孕，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先禀报本宫？”
姬婉仪垂眸，声音柔弱却清晰：“回贵妃娘娘，按宫规，秘法受孕只需向内廷司与宗人府申请即可。”
“臣妾……臣妾也是按规矩办事，不敢擅自打扰娘娘。”
“好一个按规矩办事！”端贵妃冷笑，“你可知秘法受孕风险多大？若皇嗣有损，或是生产时出了差错，你担当得起吗？”
“臣妾已做好万全准备。”姬婉仪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惠妃娘娘为臣妾调理身体，赐下丹药，太医也说胎象稳健。臣妾……定能平安诞下皇嗣。”
惠妃！果然是她！
端贵妃心火翻涌，却知此时发作无益。姬婉仪有孕已成事实，若强行追究，反显得自己心胸狭隘、不容皇嗣。
她强压下怒气，挤出一丝笑容：
“既如此，你便好生养胎。从今日起，你的份例提至修仪标准，本宫再拨两名有经验的嬷嬷伺候。务必……保重身体。”
最后四字，说得意味深长。
姬婉仪心中一凛，面上却恭顺谢恩。
离开瑶华宫偏殿，端贵妃立即回长春宫，召来心腹密议。
“惠妃这是要借姬瑶的肚子翻身。”她眸中寒光闪烁。
心腹女官玉溪低声道：“娘娘，姬婉仪如今是众目所瞩，直接下手风险太大。不若……等胎儿月份再大些，寻个意外……”
“不。”端贵妃摇头，“惠妃既敢让她怀孕，必防备严密。我们不能直接动手。”
她沉思片刻，忽然问：“青鸾宫那边，最近如何？”
“宁充仪似在筹备结丹，闭门谢客。倒是她宫中的挽秋刚筑了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