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触手变的。”季延盯着最左边那只，“刚才那些纹路有能量，可能是某种程序。”

“能修吗？”阿澈抬头。

季延摇头：“这不是机器，是活的。而且——”他顿了顿，“它们不想打我们，想逃。”

白幽眯眼：“你是说，它们想跑？”

“不。”季延声音压低，“是有人让它们跑。那些纹路，是命令。”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

阿澈抓紧了季延的衣服。

白幽没再问，放下弓，换短刀握在右手。她慢慢移到季延左边，两人保持能互相照应的距离。

七只蝎子不动，但尾巴轻轻晃动，像在找进攻时机。

季延左手摸向工具套，里面有几支电击针，是用来修机器的，威力不大，只能让小机械停一会儿。他不知道对活的东西有没有用。

“等它们动。”他说，“别先出手。”

白幽点头。

一秒。

两秒。

中间那只蝎子突然冲出，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它贴地猛冲，直扑季延小腿。

季延侧身躲开，甩出电击针。针扎进蝎子背，电流闪过，它抖了一下，翻滚两圈又站起来，动作没受影响。

“没用！”他喊。

另外六只同时冲上来。

白幽拉开距离，短刀横扫，逼退两只扑她的。她一脚踢开一只近身的，反手一刀削断它的尾巴。黑血溅出，落在沙地上冒烟。

季延拿出另一支电击针，瞄准一只的眼睛射去。针命中，那只晃了晃，停了几秒，又继续逼近。

“这些东西不怕疼。”他咬牙。

阿澈蹲在操作台边，没跑也没叫。他看着七只蝎子，忽然发现它们跑的时候，地上的裂缝会微微发光，像是连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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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有东西连着它们。”他说。

季延回头看他一眼，马上明白了。

“不是它们想逃。”他说，“是下面有人在指挥。”

白幽一刀劈开一只蝎子的前爪，冷冷问：“谁？”

“不知道。”季延看着废墟方向，“但不是周崇山。他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