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畜?这是什么意思?”贺澜问。

孟星河推了推金边眼镜,看着他卧室四面挂满了一模一样的油画,一本正经地朝他拍了拍手:“绝妙。”

“阴阳怪气。”贺澜瞪了他一眼,然后满意地四下环顾一圈,心想,等魏九歌哪天回家了,肯定会喜欢他的设计,他要把这间卧室填满魏九歌的一切。<author_say>来啦~

好久不开车了,略想摸方向盘(捂脸)

等我欺负完贺猪狗就整辆小破车,嘎嘎嘎!

进度加速中……爱泥萌,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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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们的留言和投票,mua~~~

第65章 傻子

“韩若水还没下落吗?”贺澜的声音有些阴森,以前提及“韩若水”这三个字,他只会痛心疾首地恨魏九歌,现在提及这三个字,他恨不能拿起两把刀,一把劈死韩若水,一把劈死他自己。

孟星河推了推金边眼镜:“没有。”

“你倒是答得理直气壮。”贺澜冷哼一声。

孟星河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别急,他跑不了。”

贺澜交叉着两条大长腿,手中把玩着一只高脚杯,眼睛深不可测地看着办公室的门。

看上去他像是在思索什么阴谋阳谋,实际上他只是在认真地考虑回头要不要把魏九歌送他的那幅画也挂到办公室一份,门后边是个好去处,跟他的办公桌正对着。

突然,他的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躁动。

孟星河刚要出去看看究竟,贺澜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边撞开了。

“澜哥哥!澜哥哥,你救救我们吧!”韩小念一进来就扑到了贺澜的身上,他哭得梨花带雨,“……澜哥哥,不管我哥做了什么,可我……我们韩家是无辜的啊!都是他一个人的错!!他不回来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切都是他的错!!”

韩小念一双年轻的面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无比的面目狰狞,丑陋至极。

贺澜厌恶地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直视着他的双眼,冷笑道:“无辜?你们韩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只要韩若水一天不出来,你们就一天也休想过得安宁!”

“澜哥哥……”韩小念一把抱住了贺澜的小腿,一边哭一边说,“我们家每天好多追债的,他们威胁我爸妈,说要把我剁了喂狗……太可怕了!我爸妈也累病了……有时候半夜还有记者去偷拍。澜哥哥,你以前不这样的啊,你那么疼我……求求你,救救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贺澜厌恶地拧着眉头,一把抓住了韩小念的头发,恶狠狠地说:“我想让你从这26层跳下去。”

韩小念当即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我……我错了,澜哥哥我错了!”

“你不配喊这三个字,这个世上只有他能喊我‘澜哥哥’,其他人我嫌恶心。”贺澜扯着他的头发往后一甩,韩小念整个人差点滑出门外。

“别让我再看到你,你们家本来就不干净,以前没出事那是我们贺家替你们兜着,你们自己干的缺德事就该自己负责!”贺澜说罢朝孟星河使了个眼色。

孟星河一把拎起韩小念的衣领,像丢垃圾似的一下把他丢到了走廊上。韩小念哭成了个泪人,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贺澜要这般恨他,以前贺澜那么那么地宠他。

这一切全是因为韩若水,那个死了十年又突然活了的男人。

韩小念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情感的残缺,他自私自利、胆小懦弱,还不懂感恩,好像天生就该被人无条件地宠着、爱着。

可话虽如此,“善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人的本性吗?人之初,性本善。然而韩小念的身体里却偏偏没有一丝善意,只有无知的恶意。

韩小念被赶走后,贺澜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这些渣滓竟然是他以前用尽精力和财力去罩着的人,而真正应该被他罩着的人却偏偏受尽折磨。

韩家的每一个人,他每见到一次都好像在提醒他以前的罪行是多么的愚蠢与残忍。

自从那天见到黄樱樱之后,魏九歌的心情就变得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