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跨到她跟前,把她圈进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侧。
“最多给你三天‘冷处理’,再长,我真熬不住,行不行?”
凌可翻个白眼,眼皮往上一掀,嘴角往下一压。
“生气还带倒计时的?你挺会给自己台阶下啊?”
小主,
“那是因为。”
他低头,额角抵着她额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你就是我的命。”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酒杯砸在桌上。
凌可猛地一缩脖子。
“哎哟!你发什么疯?”
冯宴舟一手托腰、一手抄腿,把她抱上床。
他拉过被子,从脚踝盖起,一直裹到她下巴,边角抚平。
“你别上火,我真想清楚了。要是还有哪点惹你不舒服,你随时拍我,我照改。”
凌可张了张嘴,喉头动了动,嘴唇抿了一下才开口。
“……真没了。”
“那你歇着,我不在这儿晃悠了啊,晚安。”
他低头在她嘴角碰了一下,转身就走,带上了主卧的门。
接下来好几天,凌可见他跟见空气差不多,爱答不理。
目光扫过去就立刻移开,说话只用单音节。
冯宴舟切换成“家庭煮夫·哄妻专用版”。
凌可坐在餐桌前,用叉子挑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王妈悄悄摸到书房。
“先生,少夫人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少爷又老绕着她打转……是不是出啥事了?”
凌元洲当晚就把冯宴舟约到了老地方。
凌元洲推开包厢门。
坐到冯宴舟对面,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冯大少,我妹脾气多软和啊,能把你晾这么多天,你八成是干了缺德事。快说,你到底咋招惹她了?”
冯宴舟揉着太阳穴,才开口。
“还能因为谁?江知希。”
“江知希?”
凌元洲一愣。
“她醒了?”
冯宴舟眼底暗了暗,盯着杯沿,半晌才点头。
“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