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舅哥硬气!服了服了!那咱自家人就一起守岁,热热闹闹过个年!”

冯宴舟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椅背上,顺手打开客厅主灯。

没过多久,年夜饭就送进了别墅。

厨师的手艺比不上王妈那么地道,但味道也还行,够吃够香。

俩孩子坐在婴儿椅里,咯咯笑、咿咿呀呀地闹腾。

冯宴舟和凌元洲碰杯喝着小酒。

凌可就坐在边上,安静看着。

吃完饭,烟花也运到了院子门口。

冯宴舟牵起凌可的手,笑眯眯问。

“走,咱去点几支?”

凌可想到他以前偷偷给她放烟花的傻样,嘴角一弯,点头。

“行!不过你别动手,火柴我自己划。”

砰一声,一朵金菊在夜空炸开。

他顺手把一个红纸包塞到她手里。

“凌可,新年好。”

她抬眼看他一眼,他正微笑着注视她,神情坦荡又带着点期待。

她没多问,只把红包攥紧,指尖用力按了按。

她低头一捏,不对劲。

太厚了!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压岁钱,只静静躺着两张东西。

一张是崭新的身份证,姓名栏清晰印着“凌可”二字。

另一张是紫色卡片,表面泛着金属光泽,卡号与持卡人信息都已烫印完毕。

“人都是你的了,还稀罕红包?”

她盯着卡片上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他。

熬到凌晨三点,眼皮打架,她摇摇晃晃上楼睡觉。

她经过书房门口时,脚步略停了一瞬,听见里面没动静。

主卧门虚掩着,她没推,径直走向次卧。

冯宴舟秒变壁虎,哧溜一下钻进主卧。

等她脚步声渐近,他立刻拉开门,迎出去。

凌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侧身绕过他,转身往衣帽间走。

“冯宴舟,最近咱们还是各睡各屋吧。”

“啥?就因为我没给你准备新年礼?”

手机还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提醒他明天上午十点要签婚约解除协议。

凌可白眼翻上天。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她会在乎那点玩意儿?

手一推。

“哐当”一声,门在他鼻子前关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