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就对了,说明有效果。塔泵还有力气抱怨酸,说明还能再练,所以再加一组。”
“什么嘛!?训练员问问其她人,她们肯定也很酸!”双涡轮露出标志性的小尖牙嚷嚷道。
优秀素质用事不关己的语气道:“不酸,没人会酸双涡轮又加了一组。”
“很好,乌拉拉和素质不酸,说明训练强度对你们来说只是热身,没练到位。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俩也再加练两组。”陆决是懂得活跃气氛,一视同仁地“折磨”队员。
优秀素质额角顿时浮起黑线,闭上了自己的小嘴巴。
原本还期待着能得到夸奖的乌拉拉,小嘴立刻不满地噘了起来,“训练员,怎么不酸也要练,酸也要练?你是个大坏蛋!”
“乌拉拉倒是说对了。”陆决转头看向刚刚没说话的一众赛马娘们,“那你们呢?是酸还是不酸?”
玩笑而已,陆决最后倒也没有真让赛马娘们加练。不过他在逗其她赛马娘的时候,双涡轮已经完成了半组,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弯道训练结束后,接下来便是团队配速训练。
比如铃鹿先领跑1000m,然后让特别周追上去,接替领跑的位置,铃鹿练习跟跑与保存体力。
队员们轮流挑战,交换角色,锻炼抗压能力,学习如何在后段伺机超越。
......
一整套训练下来,下午的时间就在汗水、喘息和肌肉的酸痛中悄然流逝。
最后的肌肉拉伸训练时,大伙似乎都能听到筋骨发出满足又疲惫的呻吟。
但今日份的训练也正式结束。
“训练员,晚上不会也要看比赛吧......乌拉拉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乌拉拉趴在桌子上,像一条晒干的咸鱼,感受着桌面传来的冰凉。
“咕咕~”一声响亮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特别周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肚子,“训练员先生,我...我.....”
“咕咕~”不争气的肚子再次抗议出声。
“我去上个厕所!”特别周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逃也似地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