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在相国府内部也不是什么秘密,初入汴梁的青竹本就是冯道一直暗中关注的目标,一言一行在冯璇玑那边几乎都有记录,只是青竹不知,但是司裴赫和冯璇玑之间交往甚密,哪里能不知道青竹当年的过往。
看见青竹鼻洼鬓角汗都下来了,司裴赫这才噗嗤一笑,道:“你那点臭底璇娘子姐姐早跟我说过了,打了个干铺是不是?后来又跟一个纨绔打了一架,砸坏了人家一张上好的雕花大桌。”
青竹闻言一愣,这么细节的事情,居然小裴姑娘门清。他奇道:“这事儿你都知道?这都谁走漏了小道爷的风声?”
“你还挺得意的嘛?”司裴赫的小手又揪住青竹的耳朵,微微用力拧巴了两下。
小裴姑娘松开手,点指点指青竹的额头,继续说道:“璇娘子姐姐负责天下间情报汇总和筛查,每个月我都得跟她碰面,预测大宗货物的价格走势,你这小道士要真是有什么花花肠子,早就给你把耳朵揪下来了。”
说罢,小裴撅着嘴收回手指,看着小跨院里并无他人,轻轻一头扎进青竹怀里。
青竹开始一惊,随后心中一暖,轻轻将小丫头抱住。
小裴还在青竹怀里咕蛹了一下,贴得更舒服一些,她攥着两个小拳头,在青竹胸口捶了几下,呢喃道:“你这一出征就是好几个月,说,有没有想我。”
“哪能不想呢,这不回来第一天就去找你了,都没空让冯老头给我接风。”青竹咧着嘴笑着,两只大手趁机在姑娘背臀游走,占些便宜。
司裴赫感觉青竹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用头顶了他一下,斥道:“别闹,给我老实点。这次回来短时间内应该不走了吧?”
青竹想了想,平了闽越,不论是相国系,吴越国亦或是南唐,都要花点时间消化新地盘,契丹那头北七州扼守着南下路径,即便过冬要打草谷,应该也只能袭扰云州太原一线,短期之内应该没有自己披挂上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