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验!立刻!马上!查出死因!!”
“是……是,陛下!”
以院判为首的几名老太医,哆嗦地上前。
他们点燃熏香,又是切脉,又是翻看眼皮,又是用银针试探……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院判颤抖着取下银针,那银针依旧光亮如新。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一众太医也跟着齐刷刷跪下。
“回……回陛下……”院判的声音带着哭腔,“臣等无能……郭爵爷身上……无任何外伤,体内……亦无任何中毒迹象……”
李慕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吼道:“无毒无伤,人就这么死?!你当朕是三岁小儿吗!”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旁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颤抖着扑过来,抱着李慕齐的大腿。
“陛下!此……此等死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非人力所能为之啊!”
“这……这倒像是……像是中了某种诅咒!是……是天谴啊!”
天谴?
李慕齐松开手,踉跄着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架子上,上面的瓶瓶罐罐摔了一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是啊……
不是自杀,不是他杀。
被千余禁军层层看护之人,就这么离奇,诡异地暴毙。
除了天谴,还能是什么解释?!
郭路使,死在北齐的皇宫里,死于“天谴”!
“噗.....”
李慕齐,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地上。
他指着郭云卿的尸体,指着殿外的夜空,状若疯魔地破口大骂。
“夏侯武!夏侯玄!”
“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啊啊啊啊.....!”
凄厉的咆哮声,在太医院久久回荡。
……
同一时间,萧府。
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