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二十年,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商人女儿,爬到贵妃之位?
这里面,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踱步回到石桌旁,问了一句:“四哥,你说,苏贵妃入宫二十年,从未有喜?”
“没错!”夏侯武回答,“宫里人尽皆知,父皇对她也只是宠爱,算不上专宠。”
“等会……”他扶着额头,“九弟,你让我缓一缓。”
“一个无子嗣,无强大母族支持的贵妃,去谋害一个手握重兵,即将诞生皇位继承人的亲王血脉。她图什么?还是说,她疯了?”
“除非……”夏侯玄笑道,“她自己,也有了。”
“什么?”夏侯武一拍手掌,“九弟你是说,苏贵妃有喜了?”
“这不可能!她都年近四十,早已错过最佳的生育之龄,怎么可能还会有喜?”
夏侯玄在石桌旁来回踱步。
四十岁怀孕,在前世的蓝星,根本不算稀奇事。
父皇老当益壮,又给自己造个小号?
不对
若真是父皇的血脉,苏贵妃应该想尽办法保胎,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灭族的风险来害,晴鸢肚子里的孩子。
除非……
“四哥,年近四十有喜,不稀奇。”他停下脚步,“我担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们夏家的血脉。”
“嘶”
夏侯武倒吸一口凉气。
后宫嫔妃,珠胎暗结,秽乱宫闱!
这已不是宫斗,是动摇国本!
一旁始张灵泽,收拾着玻璃器皿,插嘴道:“道友所言甚是,四十有喜,虽少见,却非绝无可能。””
“贫道曾在一本医道古籍上看过一个说法,叫‘天癸’。书中言,男子‘二八肾气盛’,‘八八天癸竭’。女子‘二七天癸至’,‘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