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士?能懂什么宫廷秘药。想来不过是这北州王府的供奉,装神弄鬼之辈。
不多时,一名亲卫捧着一个托盘快步返回。
托盘上,几味药材散发着奇异的草木香。
亲卫躬身禀报:“启禀王爷,王妃听闻是宫中嬷嬷亲手调理,心中感激。王妃说,想请两位嬷嬷亲自熬制,方能显出敬意与诚心。”
“应当的,应当的!”
两位嬷嬷欣然应允,这正中下怀。亲手熬制,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给任何人留下检查和掉包的机会。
夏侯玄亲自将她们引至偏院自带的小厨房。
“两位嬷嬷费心了。为保证药效,本王已吩咐下去,在药汤熬好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说罢,他转身离开,还顺手关上厨房的院门。
“咔哒”一声,门关上。
……
偏院外。
夏侯武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低声问道:“九弟,她们背后到底是谁?总不能是父皇吧?”
夏侯玄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父皇。我与他有言在先,这个孩子,对他很重要。”
“也不是那些世家大族。他们参加嫔妃拍卖会,赚得盆满钵满,如今与你们是利益共同体,没理由在这个时候跟我们翻脸,除非他们想死。”
“对方想要的,不是我的命,也不是北州的利益。他们只想让晴鸢肚子里的孩子,消失掉。”
夏侯武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为钱,为权?只是不想让九弟的血脉降生。
这范围,可就小多了。
……
半个时辰后。
小厨房的门被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而出。
李嬷嬷亲自端着一个瓷碗,步履匆匆地要往后院主卧而去。
然而,刚到后院的月亮门前,她便被林晴婉带着两名亲卫拦下。
林晴婉福了一礼:“嬷嬷留步。王爷吩咐,为保王妃与小主子万全,这药汤,需得由张道友先行查验,方可给王妃服用。”
两位嬷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