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酒店监控离奇中断3小时,情侣被藏尸楼顶水塔

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帧监控画面,定格在2011年5月22日那个微凉的深夜。

画面里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头染成栗色的长卷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刚吹干的那种蓬松弧度。脸上化着淡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色是当时流行的水润粉色,衬得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她身上穿了一条碎花的超短裙,裙摆在大腿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坡跟凉鞋,走起路来带着细碎的声响。她步子轻快,带着几分雀跃,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脸颊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她进了酒店大堂,没有在前台停留,熟门熟路地朝着电梯方向走去,手指按下上楼键的时候,指尖的蔻丹红得醒目。

前后不过隔了三分钟,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年轻男人也出现在同一部电梯里。男人身量挺拔,头发打理得整洁,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职场精英的利落劲儿。他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金属门板映出他侧脸的轮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酒店的六楼走廊尽头。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感应灯一路亮过去,又一路暗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谁都没想到,短短几分钟之后,这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像被夜色吞没了似的,在酒店里凭空消失了。更离奇的是,整栋楼的监控探头,再也没能捕捉到他们离开房间的任何影像。直到两天后,警方终于找到这对苦命鸳鸯的时候,他们已经全身赤裸地漂浮在酒店楼顶那个冰冷幽暗的消防蓄水池里。水面上浮着几片落叶和一层薄薄的灰尘,女孩子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男孩子的身体被一床白色的酒店床单胡乱裹着,床单一角在水里沉沉浮浮,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法医在后续的鉴定中,从被害女性的体内检出了三名男性的生物痕迹。这个细节像一根刺,扎在所有办案民警的心上。

许多年后,一位当年参与过现场勘查的老刑警在一次私下闲聊时,皱着眉头点了根烟,说:我在现场站了那么久,出来以后心里堵得厉害,整整两天没吃下饭。真的,心里特别沉重。二十几岁的姑娘,刚买了新裙子,刚谈了恋爱,两个人就这么高高兴兴地住进宾馆里,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烟灰落了一截,颤了颤,掉在桌面上。

是的,看到这里,你大概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案子有多离奇。心脏不太好的朋友,可以艾特一下你那个号称胆子最大的大冤种朋友一起来看。新来的朋友,点个赞,留个关注,咱们这就开始今天的案件陈述。

这个故事,发生在浙江温岭。

2011年5月23号,入夜以后下起了小雨。雨丝细细密密的,沾在路边的樟树叶子上,又被路灯一照,泛着湿漉漉的光。晚上九点半左右,一对中年夫妻冒着小雨急匆匆地推开了温岭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玻璃门。雨水顺着男人腋下夹着的那把黑色折叠伞往下滴,在派出所的地砖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女人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一进门就攥住了值班民警的胳膊,声音抖得厉害:同志,我儿子不见了,我儿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联系不上了,今天他单位领导打电话来问我,说他没去上班,我打了一天的电话,早上八点打到晚上九点半,一直没人接...

民警赶紧把人让进接待室,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一边安抚一边问细节。报案的男人姓廖,他儿子叫廖某,当年二十六岁,在温岭当地一家银行当经理,平时工作勤恳,从不迟到早退,是单位里公认的靠谱年轻人。廖某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姓胡,二十五岁,原来也在那家银行工作过,后来跳槽去了温岭的一家证券公司上班。两个人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双方家长也见过面。

5月22号是周日,廖某下午从家里出门的时候,跟父母说晚上和女朋友出去吃个饭,可能晚点回来。当时廖某开的是自己新买的一辆红色奔驰轿车,落地不到三个月,牌照还是临时的。儿子走了以后,廖家父母也没多想,年轻人谈恋爱嘛,晚点回家很正常。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廖妈妈正在厨房煮粥,突然接到银行领导打来的电话,说廖某今天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打手机始终无人接听,问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廖妈妈这才慌了神,开始疯狂地拨打儿子的手机,听筒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那机械的女声听得她心头发紧。她又翻出儿子女朋友胡某的电话拨过去,同样无人接听。整整一天,夫妻俩轮流打,打到手机电池都发烫了,始终没有回应。

到了晚上,廖爸爸终于坐不住了,拉上老伴就去了派出所。他们查了廖某的银行卡消费记录,又问了所有能问的亲戚朋友,最后是廖妈妈突然想起来,儿子昨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提了一句,说晚上可能不回家,在宾馆住一晚,第二天直接去上班。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儿子说的是哪家宾馆。还是廖爸爸翻了儿子的通话记录,发现最后一通电话是在晚上十点多,打给了一个固定号码,查询之后发现那个号码属于城东街道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夫妻俩这才抱着最后的希望赶来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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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了解完情况以后,立刻派人跟着廖家父母去了那家酒店。酒店门面不算大,一共六层楼,一楼是大堂和餐厅,二楼到六楼是客房,六楼上面就是天台,天台上有一个巨大的方形消防蓄水池,平时用铁盖板盖着,很少有人上去。

民警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调取监控录像。监控显示,5月22号晚上11点06分,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衫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大堂,他在前台办理了入住登记,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付了押金,随手把钱包塞回手提袋里。他登记的房间号是606。三分钟之后,一个穿着碎花超短裙的年轻女人从大门进来,长发披肩,脚步轻快,她没有去前台,直接拐进了电梯间。电梯在六楼停下,走廊里的监控拍到她走到606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她侧身闪了进去。

自那以后,606房的房门再也没有打开过。走廊里的监控探头尽职尽责地录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亮,直到酒店保洁员开始推着清洁车挨个敲门询问是否需要打扫,那扇深棕色的房门始终紧闭着。

民警又调出了酒店大堂的监控,同样没有拍到两个人离开的画面。酒店只有一个大堂出口,一个消防通道出口,前者有监控覆盖,后者常年锁闭,需要从内部用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就挂在保安室的墙上,案发后清点钥匙时发现,消防通道的钥匙竟然不见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带队的老刑警沉着脸,嘴里蹦出六个字。他让技术员和法医先去606房间勘查,自己带着两个年轻民警去走访酒店的工作人员。

技术员推开606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房间出乎意料地整洁。床铺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几乎没有什么褶皱,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干干净净,垃圾桶里连一张废纸都没有。窗帘拉着,遮光帘和纱帘都被妥帖地合拢,整个房间里的光线透着一种刻意的昏暗,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

但技术员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间的墙壁上,有几处极其细微的褐色斑点,分布在床头正上方的壁纸上,靠近开关面板的位置也有两三点。技术员蹲下身,用手电筒贴着墙皮侧打,那些斑点呈现出喷溅状的形态,边缘有不规则的毛刺,这是高速撞击形成的血迹形态。再仔细看,墙面下半部分靠近踢脚线的位置,有明显的擦拭痕迹,用棉签蘸着试剂一测,蓝色荧光亮了起来,是血迹反应。

地毯也有问题。靠近床尾的位置,一块大约四十公分见方的地毯颜色比周围深一圈,用手按压,指尖能感觉到轻微的潮湿感。技术员掀起地毯一角,下面铺着的地垫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缺口,有人用刀把这一块地毯整个割走了,又用另一块地毯嵌进去补上。补上去的那块地毯边缘的绒毛方向与周围不一致,针脚也明显粗糙。掀开补丁地毯,底下的地垫上浸着一滩暗褐色的印迹,已经干透了,但渗得很深,地垫下面的水泥地面都洇出了一片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