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夫妻俩签下荒唐“开放性协议”,妻子:你找小三我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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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996年底,饭店来了个新服务员,叫方萌。小姑娘刚满十九岁,家在台州底下的乡镇,条件不宽裕,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方萌长得不算顶漂亮,但年轻,脸蛋水灵灵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活泛劲儿,说话声音脆生生的,跟黄鹂鸟似的。萧静比她大十岁,虽然也是美人坯子,可毕竟在一块儿过了七年,再好看的脸也看乏了。再加上近来一吵一闹,马琳对萧静那点耐心早就磨光了,当年那股子热乎劲儿,凉得比海风还快。就在这时候,方萌出现了。马琳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后厨忙完了,他总寻个由头去前厅转一圈,跟方萌搭两句话。天冷了问她穿得够不够,饭点过了问她吃没吃饭。方萌不傻,老板娘虽然不常来店里,可她也知道老板是有家室的人。但马琳那点意思,她看得明明白白。她一个打工妹,每个月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活,突然被老板另眼相待,心里头那点虚荣心加上实实在在的好处,让她选择了装傻充愣。老板给的好,她全接着,还时不时回一个甜甜的笑。日子一长,马琳的胆子就肥了,从言语上的关心变成了行动上的殷勤,今天给买件小礼物,明天带份夜宵。方萌见风头一直没出事,索性就半推半就地投了怀、送了抱。就这么着,她成了马琳养在外面的情人。

马琳为了金屋藏娇,在台州郊区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租了间民房,每月给方萌四千块钱,那会儿四千块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好几个月。他隔三差五往那儿跑,日子久了,人难免顾此失彼。萧静很快就察觉出了异样。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得可怕。何况萧静本就是个心思细密的聪明人。她发现丈夫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以前饭店打烊他准时到家,后来拖到半夜十一二点才进门。进了家门也跟个哑巴似的,换鞋、洗澡、倒头就睡,连句热乎话都没有。更让她心里发凉的是夫妻生活。那方面的事,以前马琳虽说不上多热烈,至少还像个正常三十出头的男人。可那段日子,他完全是在应付,草草了事,连前戏都省了,背过身去就睡,连个拥抱都懒得给。萧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身边人均匀的鼾声,心里头一阵一阵地发紧。她想不通,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马琳也没喝多少酒,怎么就累成这副德行?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淹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预感没错。那会儿马琳正跟方萌打得火热,两个人刚在一起一个多月,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恨不能二十四小时泡在郊区那间小屋里。有一天晚上,天阴沉沉的,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马琳破天荒回来得不算太晚,九点多就进了门。萧静还挺意外,给他倒了杯热水,两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可屁股还没坐热,马琳就站起来披外套,说有个外地朋友今天刚过来,忙了一天没顾上去看,趁着还早去打个照面。萧静抬眼看了下窗外,雨丝密密麻麻的,路灯底下泛着一层昏黄的水光。这种天,什么朋友非得今晚见?她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但她没吭声,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早去早回。马琳一走,她立刻站起来,抓了把伞,披了件风衣就下了楼。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雨夜里视线不好,出租车远远缀着,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郊区那片老旧的民房区。萧静看着马琳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窄巷子,敲开一扇门,闪身进去了。雨帘子太重,她看不清开门的人长什么样,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她就那么撑着伞,站在巷口,冰凉的雨水溅在鞋面上,她一动没动,站了足足有十分钟。那扇门始终关着,里面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她最终转身离开,回了家。

那一晚马琳凌晨才回来,轻手轻脚地摸上床,以为萧静睡着了。萧静闭着眼,呼吸均匀,可指甲早就掐进了掌心里。第二天晚上,萧静做了一桌子菜,神色如常,边吃边随口问:昨天来的朋友是谁啊?住哪个宾馆?改天叫家里来吃顿饭。马琳筷子顿了顿,随口编了个名字,又胡乱说了家宾馆。萧静听完,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说的地方,跟昨晚车停的位置隔了半个城。她没再追问,而是默默收拾了碗筷。

隔天上午,趁马琳去了饭店,萧静独自打车去了那片民房区。她假装要租房,敲开了那扇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穿着家常的毛衣,头发松松挽着,正是方萌。不过那会儿萧静还没见过方萌,两人并不认识。萧静笑着问房子出不出租,说自己在附近找住处。方萌连声说已经租出去了,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想把门带上。就在门关到一半的缝隙里,萧静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阳台上晾着的一排衣服。湿漉漉的,正往下滴水。其中有一条男士内裤,深蓝色的,腰边有一道白色的条纹,那是她上个月刚给马琳买的。那一刻,萧静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直直地坠进了冰窖里。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转身离开的,只记得脚步虚浮,走在巷子里,两边的墙灰扑扑的,头顶的天灰蒙蒙的,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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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萧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等到天黑。马琳推门进来,看见她端端正正坐在那儿,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条还没来得及洗的蓝色内裤。马琳的脸刷地白了。萧静没有哭,也没有闹,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说吧,怎么回事。马琳站在玄关,鞋都没换,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和方萌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他说得磕磕巴巴,可萧静听得一字不漏。等他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半晌,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走着。萧静开口问:既然现在说开了,你打算怎么办?她这话其实是在给马琳递梯子,只要他认个错,说句软话,她咬咬牙也就忍了,毕竟还有儿子,毕竟七年的夫妻。可她等来的,却是马琳一句冷冰冰的话:我跟方萌已经有感情了,分不开了。就算没有她,咱俩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你想离婚,我不拦你。萧静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逼自己稳住声音:离婚?不可能的。我俩都要脸,儿子才几岁?就算为了他,这婚也不能离。马琳一听,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搓了搓手: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萧静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烧断了。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马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行,你不想分是吧?那你可以在外面养人,我为什么不行?马琳愣了下,随即竟然嗤笑一声:你有本事你也去养啊。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萧静心窝子里最软的地方。她浑身都在发抖,可脸上还是挂着冷笑:好。那咱俩就签个协议。从今天起,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哪天要是都腻了,再回来做夫妻。马琳听完,几乎没犹豫就点了头。他巴不得这样,既能保住家里的面子,又不耽误他在外面逍遥。几天后,那纸荒唐的协议,就这么正儿八经地签了下来,白纸黑字,还按了手印。

说到这,有件事得提一嘴。萧静之所以能这么干脆提出各玩各的,倒不全是一时赌气。那阵子她心里其实也藏了个人。早在处理饭店业务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伙子,叫田虎。台州下面农村出来的,长得人高马大,身板厚实,干活利落,浑身透着一股子庄稼人的蛮劲儿。萧静第一眼看见他,心里就跳了一下,那种健壮、朴实、带点野性的感觉,正好挠在她最痒的地方。只是那会儿她有家有口,再有想法也只能压着。可如今马琳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你找小三,我也找小白脸,谁还比谁干净呢?所以那份协议,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她给自己的出轨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协议一签,两人按照条款分好了家当。马琳拿走了五十万存款,在隔壁县城盘下一家新饭店,带着方萌搬了过去。原来的饭店留给了萧静,对外只说去外地开分店,旁人看着还是夫妻同心,根本不知道底下早已分崩离析。马琳前脚一走,萧静后脚就动手了。她开出优厚的待遇,把田虎从原来的工地上挖了过来,给的名头是贴身助理,其实哪有什么正经事要助理干,不过是挂个羊头卖狗肉。田虎刚开始还懵着呢,老板突然给他涨了好几倍工资,活儿又轻省,他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可他慢慢就觉出不对了。萧静这个老板娘,看他的眼神总是黏黏糊糊的,带着点钩子,有时候他整理账本,一抬头就对上她那双眼,里头水汪汪的,说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有意无意地蹭他的胳膊、碰他的手,递个茶杯都能让指尖多停几秒。田虎再糙也是个男人,这种信号他读得懂,可他就是不敢往深了想,毕竟萧静在他眼里,那就是天上的云,好看是好看,够不着。人家有钱有貌有涵养,自己一个打工的,凭什么?

可萧静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她越发放开了,言语上直接问今天想没想我,行动上更是利落,直接给他租了套房,说以后就住这儿,不用再跟人合租了。田虎站在那套干干净净的房子里,看着萧静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望着他,那一刻他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顾虑都没了。天上掉馅饼,不吃白不吃。两人当晚就住在了一起。那一夜台州的月亮很亮,海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萧静躺在田虎结实的臂弯里,心想,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就这么着,马琳和萧静各得其所。一个带着年轻的情人在外地逍遥,一个把精壮的助理养在眼皮子底下,日子忽然都有滋有味起来。更荒唐的是,两人隔段时间还会见一面,聚在一起吃个饭,甚至过一回夫妻生活。也不知道是因为分开久了有了新鲜感,还是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反而没了压力,那几次相处反而比过去几年都来得和谐。方萌和田虎也知道分寸,每回正主碰面,他们都主动回避,绝不露面。在外人眼里,马琳和萧静还是一对恩爱夫妻,逢年过节一起带着儿子回父母家吃饭,桌上说说笑笑,看不出半点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