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讲,如果是在下能做到的,我自是无有不允。”
“不用这么拘谨,哪怕这身服饰穿着看起来比较威严,但你也知道我不是严肃的性格,不必整那些繁文缛节,搞得我很不好接近似的。”
田粟有些不自在地答道,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身处敌方大本营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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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不惧公司眼线,在他到来此处时,就已经用记忆做好了障眼法,不管外界以何种方式观测,这里都是对面的他在办公。
“算了,兴许是公司的文化熏陶就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聊聊我接下来的想法吧!”
“奥斯瓦尔多那老贼,怕是要活不久了。”
“是您觉得他碍眼,还是……”
“他近些年做的过火,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留不得他,谁也留不得他。”
“那先生此行来找我……”
“我记得战略投资部早就觊觎他们名下的肥肉,你觉得他们会无动于衷,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战略投资部大权独揽的机会。”
“确实如此,需要我做些什么?”
“提供些情报,我知道公司内斗严重,你们手里有着不少对方的情报,你可知谁手里有着有关市场开拓部最全面的资料?”
“呵,说来也巧,收集市场开拓部黑料的工作,就推到了我的身上,先生若是现在就要,我现在取来给您便是。”
“麻烦了,下次过来我定会带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