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的默许,政治总能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而缘由无非是各自想要分到更多的好处。”
来古士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尽管他早已对这些事情感到麻木,可溯的质问依旧在震颤他的良心,哪怕他早已死去多年。
“可强权也是劳动者给予的,领袖能够掌权也是群众信任,掌权者滥用强权群众忍无可忍,回应掌权者便是推倒重来。”
“我的回答很简单,让奥赫玛回归真正的共和,将那些剥削与压迫者清扫干净,让劳动者吃饱穿暖。”
溯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想吐露,完全的平等很难做到,但他希望能够缩小彼此的差距,消灭剥削与阶级让群众能够有尊严的活着。
“看得出来,您的变革对贵族是残忍的暴君,但对劳动者则是真正的慈父,所以我才会说您适合成为公司的决策者。”
“只是话到此处,我还未得知您覆灭神明的方法。”
来古士提出自己的见解,同样也有些催促意味的问道,他对溯的这些归纳总结颇感兴趣,但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本想循序渐进的,既然前辈如此心急那我就直入主题了,而且前面那些知识储备也已经足够了。”
“前面我已经讲过百姓并不在乎泰坦神明,他们所求无非填饱肚子,而推崇泰坦神明的信仰的,是获益的是封爵贵族。”
“前辈应当知晓,凯撒封赏的爵位多数被我清算过,只有少数支出逐火的军中将领幸免于难,而他们无需劳动是潜在的贵族。”
“我将他们清算或者查税,这岂不是开源节流弥补亏空?”
溯从朝政体系的角度回答道,他还未讲完的那半堂课,未来某位天外青年会将他所想付诸实践,那会是来古士此生见过最生动的实践课。
“开源节流无非是对贵族的政治清洗,倘若不是阿格莱雅女士将他们的罪行公开,你或许会被直接赶下台进行政治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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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他们遭到清算也都罪有应得,即便捏造那也是证据难寻,你敢说这群贵族中有无辜者?”
溯笑呵呵的与他说道,对于知晓他们犯罪事实却缺少证据的情况,他请求阿格莱雅利用媒体造势,捏造证据逼他们就范。
「政治本就是不讲道理的,更何况非常情况非常手段,当年小罗就用这招清算政敌。」
“逃税者直接关入地牢,行欺男霸女致残者扒光衣服游街示众,身负血案者当众处斩,或剥掉政治身份不予庇护,是死是活概不负责。”
“在他们恣意享受权力为非作歹时,就早该想到会遭到清算这天。”
溯对做过此事没有丝毫愧疚,他坦坦荡荡的说道,依法惩处是民众赋予法律的信任与权力,他只不过是做对百姓有益的事。
倘若法将不法,那群众就该将定罪的权力回收,而不是当作豪绅贵族行使特权破坏秩序的工具。
“扯远了,开源节流是给天下百姓说法,这是必要的流程但还不是最重要的那点,还是让民众能吃饱饭挺直腰板,有尊严的活着才是关键。”
“就拿老夏举例吧,虽然他说话难听了些,但他炼金研制的高产作物以及增产肥料,造福百姓让饥饿不再困扰他们。”
“虽说神悟树庭是学术殿堂,但殿堂何时给群众留过位置,贵族学阀能将后辈送进去,出身凡庸能进入的屈指可数。”
“理性泰坦虽为神明,但始终是祭祀学者的贵族神明,寻常百姓根本对祂没有概念,如此百姓对这种造福他们的老夏更为推崇。”
“理性的神明束之高阁,而学者却在人间行走,谁能会得到推崇不言而喻,而失去受益者的推崇,神明也会逐渐淡出群众视野。”
“失去贵族宣传不出三代,孩童便只知道是老夏让他们能吃饱饭,而不是什么理性的泰坦。”
溯用人民史观向来古士简述道,曾经的历史无非是王侯将相的你方争霸我登场,而自他往后的奥赫玛,便是人民视角的时代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