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像平时那样只做有意义的思考,而是沉湎于无谓的妄想之中,忘记了无意义,不对徒劳感到痛苦。”
“这毫无疑问就是在『游戏』。”吉尔伽美什将手中Berserker的棋子抛给言峰绮礼,庆祝道:“你应该感到高兴,绮礼,你终于在寻求愉悦的道路上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明白了什么是『娱乐』了。”
“娱乐,也就是愉悦吗。”
言峰绮礼望着手里的Berserker棋子怔怔出神。
“不错。”
吉尔伽美什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像是一个逐渐将人诱入深渊的恶魔般微笑起来。
“间桐雁夜的命运中,不存在任何使人『愉悦』的要素,他活得越久,也只会尝到越多痛苦,发出更多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样的他,还不如早点丢掉性命,还能早些获得救赎。”
对于间桐雁夜的悲惨人生,言峰绮礼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承认挖掘间桐雁夜这个人的秘密和过往的确能够感到愉悦,但并不代表间桐雁夜这个人的存在让他感到愉悦。
相反,对于间桐雁夜如此庸俗的人,向来不做无用功的言峰绮礼只觉得他既蠢笨又无能。
明明身为冬木市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的长子,即使没有作为魔术师的身份,他也应当能够利用自己的魔术世家背景来获得长足的进步。
而不是临到需要力量的时候,才像一只引人嫌恶的虫子一样爬回来,向拥有力量之人乞讨。
这样实在太无谋了!
言峰绮礼发自内心的否定间桐雁夜这个人的存在,就像他有多么地在意卫宫切嗣一样。
有关于他的情报,言峰绮礼甚至无需调查就已经熟稔于心,两个人就像素未谋面的兄弟一般。
注意到言峰绮礼下意识厌恶的表情,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戏谑咧起:“绮礼,你为什么要如此狭义地来定义『愉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