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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明白吗,绮礼。”
“竟然是这样吗......”言峰绮礼一时无言。
这份由『全知』而生又主动封印『全知』的傲慢,正是英雄王的人格,不,神格的具现化。
“现在,绮礼,你也该注意到了吧,刚才那个问题的本质意义。”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竖瞳,犹如盯紧猎物的巨蟒一般,冷酷无情又饱含热切。
“嗯......”
言峰绮礼凝重地点了点头,与吉尔伽美什的猩红竖瞳对视道:“请告诉我,Archer。”
“设想间桐雁夜获得胜利究竟有何意义?”虚心好学的言峰绮礼想要从吉尔伽美什这个权威的口中亲耳听到问题的答案。
“嚯~突然有点御主的样子了嘛。”吉尔伽美什玩笑一声,淡淡回答:“没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如此吗......”
言峰绮礼顿时感到失望不已,一阵释然:人的一生没有任何意义,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吉尔伽美什的引导下,想要拼命地寻求愉悦。
“哈哈,失望的表情不要这么明显嘛。”吉尔伽美什话虽这样说,但是他脸上的愉悦却是愈发明显。
劝道:“你想一想,这个思考毫无意义,但你在此之前却『没有发现』,这一发现的事实中不就包含着明确且不可动摇的意义吗?”
“这又是?”
言峰绮礼求知的表情,吉尔伽美什摆弄了一下面前茶几上象征七骑从者的黄金棋子,解释道:
“如果我让你设想其他御主活到最后的话,你应该早就会注意到这种设想毫无意义,而将其作为无用之物一脚踢开了。”
说着,吉尔伽美什用Berserker的棋子依次推翻了Lancer、Assassin以及Caster的棋子。
“但对于雁夜你却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