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里能有省里专家上门帮扶,是你们的福气,好好招待、耐心配合就行,用不着摆脸色闹情绪。”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张建国心底怒火更盛。
他冷眼扫视几人,目光锐利冰冷,直直戳破几人的虚伪做派,接连抛出几个直击要害的问题,语气铿锵有力,不带半分退让。
“既然各位是省里下来调研乡村产业、帮扶村民增收的专家,我倒想问问几位几个简单的问题。”
“第一,我赵家村后山山林物产丰富,现有山货产出、林地资源、土质条件各有什么优势短板?你们住了整整两天,可曾摸清半点底数?”
“第二,你们口口声声帮村子谋划兴业新路,那针对咱们村山林闲置、产业单一的问题,你们有什么初步规划?哪怕一条粗浅的思路也好。”
“第三,省里拨付的基层调研经费充足,你们为何全程吃住全部占用村集体资源,顿顿奢靡铺张,肆意消耗村里攒下的产业周转资金?”
一连三个问题层层递进,句句戳中要害,简单直白,无可辩驳。
方才还高高在上、侃侃而谈的几名专家,瞬间脸色僵硬,眼神躲闪,嘴里的话一下子全部卡在喉咙里。
他们本就是常年混迹基层、混资历捞好处的闲散公职人员,下乡只为蹭吃蹭喝、捞取便利,根本没有实打实的专业能力,从未真心做过半点调研工作。
这两天在村里只顾着享乐摆谱,连后山山林的大致情况都懒得打听,哪里答得出半点专业问题。
几人瞬间原形毕露,脸上的傲慢优越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与难堪。
沉默几秒后,几人自知答不上问题,索性恼羞成怒,不再伪装儒雅模样,态度愈发蛮横无理。
“你这后生是什么态度?”
“向前辈、向省级干部请教问题,就用这种咄咄逼人的口气?一点虚心求教的样子都没有!”
“我们下乡调研有自己的工作节奏,轮不到你一个村里的晚辈指手画脚、步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