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就是我们从长沙跑出来的当天。
又一听雷子把院子里的土都翻了一遍,我紧张的心跳瞬间漏了两拍,凉了半截,腿都有些直发软,声音颤抖着问:“暴……暴露了?”
“应该还没有!”杨老大在电话里说:“我没听邻居说雷子有在家里找到什么东西,我们把东西埋得深,应该是没挖出来!”
我又一听这话,刚才漏了两拍的心跳才又补上,我们干这一行深谙土掩之道,明器在院里埋得很深,一直挖到渗水层,又在渗水层往下多挖了几米,要是没有明确目标,必须一边抽水一边往下挖,若雷子只是怀疑阶段,不太可能会在院子里费这么大的功夫。
我最怕的是二叔顶不住审讯,所以又赶紧问杨老大:“星月村那边什么情况?”
目前对我们来说,最危险的也就是星月村的刘汉田了,只要他一撂了,那肯定什么都完了!
杨老大语气凝重道:“你说的那个刘汉田也被雷子带走了,也是五天前带走的,我又在村里打听了一下,刘汉田走了之后,也有雷子前后去过几次,但都不知道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儿被带走的,就连他儿媳妇都不知道!”
刘汉田也被带走,这其实都在我的预料之内,与其说是怕二叔顶不住审讯,我最怕的是刘汉田顶不住。
但这中间过去了五天,外界都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儿,这就等于暂时还没被定罪,也还没有找到直接定罪的证据。
在小黑屋扛五天都没松口,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的信号。
杨老大也在电话那头安抚我,他也是今天下午才匆匆赶到长沙,打探的消息就这么多,从当下情况来看,还没有坏到极致,让我先别担心,他明天再去托人去派出所打听打听。
目前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又特意嘱咐杨老大自己也当心点,詹队长那人极精,凡事谨慎点,别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们往酒店回,冷清空荡的街道刮着冷风,我立起衣领,点了支烟,心里思绪万千,像是被一口浊气憋在心窝里,透不过气。
路过一个巷口时,三个风尘女子舞骚弄姿的朝我们招手,她们半个身子藏在阴暗里,穿着黑色毛绒大衣,脚踩着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看着还都挺年轻,二十七八岁、三十出头,笑着介绍快餐夜宵二十五,店就在里面,外面冷,进来暖暖身子,像极了徘徊在深夜专挑男人勾魂夺魄,吸阳夺精的妖媚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