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志多处记载了四平地区关于古墓遗迹的信息,对于我来说后劲儿有点大,心里直有些躁动。
孙反帝和许平安那俩货看完杂志后,后劲儿更大。
尤其是孙反帝,一副饥渴难耐,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宵夜。
我还不知道他,吃的肯定不是正经宵夜,所以果断拒绝,孙反帝还想带着许平安俩人出去,也被我给拦下来了,现在特殊时期,最好安稳点,别生出其他乱子,饿了就去吃的泡面,急了就去厕所自己动手解决。
也就是我刚把话说完,床头的BB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跟着亮起绿光。
这BB机寻呼号我只告诉了杨老大一人,除了杨老大没人,肯定是长沙那边来消息了。
我立马抓过BB机去看,屏幕上显示着“速回电”几个字,后面还有一串座机号码。
“我出去回个电话!”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拿着BB机和外套就往外跑。
孙反帝和许平安也跟我一同出去,这个点儿蒋晓玲应该睡了,就没叫她。
外面街道冷清,一排路灯昏黄,两边的商铺大多都已经关门,偶尔能看到几个风尘女子站在巷子口,路灯把身影拉得很长,看我们急匆匆从宾馆出来,立马朝着我们这边招手揽客。
这会儿我们哪儿有心思想这个,飞奔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赶紧插上电话卡,按照BB机上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刚嘟两声就被接通,里面传来杨老大的声音:“喂?”
“老杨是我!你现在在哪儿?”我拿着电话紧张到手心都在出汗,心跳在胸腔里乱撞,生怕听到的是噩耗。
“我现在在长沙市里,刚从星月村回来!”电话里再次传来杨老大的声音,语气压的很沉,像是情况不客观,接着又说道:“咱们家的大门上着锁,没有看到姜老板,我跟邻居打听了一下,姜老板五天前就被雷子带走了,中间雷子又来了好几次,还把院子里的土都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