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的发车时间是14:35。

三轮车师傅一路狂蹬,屁股全程没挨过座椅,车铃铛也全程没停过。

可即便是这么加紧赶时间,还是两点半才到火车站,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五分钟,一般这个时候都停止检票了。

我和蒋晓玲赶紧百米冲刺着往站里跑,其实就算赶不上这班车,重新再买张时间接近点的也行。

只是孙反帝和许平安应该已经上车了,当时没有手机,也没带大哥大,两边分开再想联系上就费事了。

好在是我们跑得快,赶在了站内工作人员即将锁闭检票口的前一秒到达。

检票人员重新打开栅栏让我们进去,还特意提醒我们跑快点,这不是始发站,中途停靠时间很短。

我和蒋晓玲又一路百米冲刺,等上了月台时,火车已经鸣笛,门即将关上,时间卡得极其精准,但凡差上半分钟,这趟火车都上不去。

说来也是巧了,我和蒋晓玲跑到月台,刚好上的就是9号车厢。

这节卧铺车厢人不多,现在是三月份的出行淡季,在有硬座的选择下,一般很少有人坐卧铺,毕竟一张车票接近两百块,长沙到四平全程两千多公里,需要大概三天,硬座也不便宜。

火车带着鸣笛缓缓开动,我和蒋晓玲大口喘着粗气,按照车票去找座位。

结果找到我们的座位,看两边的上下铺都是空荡荡,我们四张票的座位都是连着的,并没有看到孙反帝和许平安的人影。

坏了!

我一看卧铺位置上没见孙反帝和许平安,洁白的被褥也没被动过的痕迹,第一反应是他们俩没赶上车!

没赶上火车,那肯定就是跟我和蒋晓玲一样,被盯得很紧,没有将其甩开。

也不排除脱身的意图暴露,人被扣下了……

这短时间里,我脑子里一连浮现出好几个猜想,都是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