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对于我们接下来重回浮屠塔,非常之重要。
段文海停住脚步,缓缓扭头朝我看了一眼,准确地说是瞥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又重新转回身,大步走了出去。
操!
我看着段文海离开的背影,心里破骂,你什么都不说,情报也不提供,还想让我们帮忙拿回法身舍利?
段文海走后,阿泰把我和蒋晓玲带到了寺庙后院的一间寮房,两人同住一间房。
还是我们去年在这里住的那间,中间好像没有再住过人,还保留着去年我们离开时的原样,木桌上落了厚厚一层浮灰,灯台上布着蛛网,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许久没有通风的霉味。
“厕所在隔壁,要是乱跑后果自负,明天会有人过来给你们送饭!”阿泰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关门的手劲很重,“哐”的一声,震得门框上浮灰簌簌往下落。
“嬲……”我嘴里碎骂,去年实则是软禁,但表面上还是‘招待’规格,这次就是真正的软禁了。
这倒也无所谓,关键是段文海关于浮屠塔和法身舍利的事情,只字不露,这就真的很难搞。
我和蒋晓玲对视了一眼,表示无力,只能往后面走一步看一步了。
房间里有两张床,我正要打算让蒋晓玲先睡,门又从外面被推开了,没有听到脚步,也没敲门,吓我一跳。
转身看推门的是阿泰,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只是一脚跨进门槛,把袋子扔到靠近门口的桌子上,立马就退出去关上了门,跟个活死人似的,一个字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