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打开布袋,看里面放的是几本书,全都是空白封皮,手工缝线的装订本。
“什么书?”蒋晓玲好奇地凑过来问我。
“经书!”我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这是经书的复印本,看着像是从很古旧的经书原件复印出来的,还是从右到左的竖列排版,有些楷体字迹模糊,文中出现大量的“呢、啰、喏”这些字,让我一眼就确定,这是经书。
“经书?”蒋晓玲表情诧异:“给我们拿这么多经书干什么?”
我挑高着眉头,反正肯定不是让我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
指不定……
“我来看看!”蒋晓玲也和我想到了一块儿,立马从我手里把经书接过去。
蒋晓玲是学民俗专业的,对南诏大理国也有一点了解,去年我们第一次来云南,也是她跟我们解读的观音七化,并且还知道很多南传佛教的神像传说,以及典故。
蒋晓玲把经书接过去,看的很认真,连续翻了几页,经书中还穿插着几幅佛像,其中有一幅是一位僧人坐在一堆白骨中闭目打坐,跟我们去年在浮屠塔三层看到的那幅‘观尸修禅’画卷,几乎一模一样!
我看到经书上的这幅插图,也都明白了,这些经书复印本应该都是跟南诏国佛教和浮屠塔相关的。
段文海没告诉我浮屠塔的信息,是因为信息量太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所以直接把相关的经书拿给我们了。
也不排除是为了测试我们,测试我们能不能看懂经书上的内容,要是能看懂,才有进入浮屠塔的门槛;要是看不懂,说了就跟讲故事似的,也无意义。
“能看懂吗?”我看蒋晓玲神情专注,忍不住问她。
蒋晓玲点了点头:“字都认识!”
“你……”蒋晓玲这话把我听得脑子一懵,她什么时候也跟孙反帝学会废话文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