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进行大半时,从加州大瑟尔驱车两个多小时抵达旧金山的费曼和随行助手,悄然入场。
报告结束后是年度图灵奖颁奖仪式。
很简单的流程。
图灵奖委员会竹席伯纳德·A·加勒宣读获奖颂词,随后曲某人在密集的闪光灯和掌声中上台。
从戴维·H·布兰丁手里接过一个外侧镌刻着“ACM A.M. TURING AWARD”,内侧浅浮雕艾伦·图灵头像的银碗奖章、一份证书和一张一万美元的奖金支票。
图灵奖奖章
随后,是约一个小时的获奖人特邀演讲。
临近中午挺饿的,曲卓对演讲稿进行了缩减。
将内容局限在对“悟空”的开发,遇到硬件瓶颈,继而开始支持“悟空”运行的超算研究。
期间遇到的种种问题,莫里斯教授和艾兹格对他的帮助,以及温莎B实验室所有人共同解决问题的过程。
讲述中曲卓感谢了所有对项目有帮助和贡献的人,将成果归结为全体参与者的共同成就。
掌声中上午的会议流程结束,因为曲某人缩减了演讲时间,原本只有一个半小时的午餐和午休时间充裕了许多。
离场时曲卓向伯纳德解释自己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如果完整宣讲原稿,很有可能中途低血糖支撑不住。
对此,伯纳德和组委会其他人都表示充分的理解。
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图灵奖的特邀演讲,无疑是获奖人的人生高光时刻。每一位获奖人都想趁机多展现自己和自己的成就。
主动压缩时间,必然有不得不的原因。
不知道一帮老头子如果知道,曲某人只是单纯的因为懒,会不会把银碗和支票要回去。
不重要。
午餐时间,曲卓一直在与费曼交流。
短暂的午休后,下午参加计算理论、程序语言、人工智能、数据库、计算机体系结构等议题的讨论时,俩人依旧在聊。
后来干脆回房间不受干扰的讨论。
然后,就发生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