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造量子计算机呀?
就在王安想接话,又怕说错了露怯,而不知道如何接的时候,一旁有人已经憋不住了:“曲教授,你刚说的是量子计算机吗?”
曲卓寻声看去,是普渡大学计算机系主任,虚拟内存专家彼得·丹宁。
之所以知道他,是因为白天罗杰·亨德里克斯专门介绍过,彼得·丹宁是80至82年ACM竹席。
虽然现在已经卸任了,但在ACM依旧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是的,丹宁教授。”曲卓回应时看向对方。
“能透露一些吗?” 彼得·丹宁明显对量子计算机非常感兴趣。
“当然,我已经在计划发表了,但还没考虑好在哪里首发。”曲卓痛快的答应,并通过语言透露出,他所说的架构起码已经初步完善了。
这句话一出口,不止彼得·丹宁,周围更多的人自发靠近,包括游弋在酒会上寻找新闻素材记者在内。
尽管记者们并不十分清楚量子计算机的分量,但有出众观察力。这么多顶尖学者都关注的话题,一定是具有新闻价值的东西……
很明显,一份具有实践化可能的通用量子计算机架构,尽管曲某人表述的风轻云淡,就像是准备发表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学术文章,但这个话题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
尤其是构架的设计者,还是能力早已得到行业公认的,天才的东方曲。
ACM会务组极为重视,重视到酒会还没结束,就安排曲某人与人在加州大瑟尔埃萨伦研究所的费曼通话。
安排通话的原因是,量子计算理论太过前沿,绝大多数计算机学者即便有所涉猎,也不具备足够专业的判断力。
起码参加招待酒会的专业人士们,没有能力短时间内分辨出曲某人提出的可行性架构,是否真的具备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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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最有发言权,无疑是提出了量子计算机概念的,30岁就达到人生巅峰,20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费曼。
费曼没有来参加此次ACM大会。他今年三月摔了一跤,起初没有明显不适,后来逐渐出现思维迟钝、看不懂自己备课笔记的情况,随即就医。
经过检查发现,他的颅内压力已经升高,必须立即钻孔清除血肿、减压。如果再晚一些,很可能会形成脑疝,造成永久性脑损伤甚至危及生命。
虽然术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多月,除了长时间用脑会出现头痛的情况,其它不适症状已经基本消失,医生依旧建议他不要长途奔波和长时间工作。
但很明显,当科学家遇到感兴趣的话题时,医生的叮嘱很容易被选择性忽略。
曲卓也并不知道这一情况,俩人一通电话聊了两个多小时。
转过天上午ACM大会开幕,现任ACM竹席戴维·H·布兰丁做了关于第五代计算机系统全球进展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