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初眸中狡黠之光一闪即逝,她猛地俯身,抓起一把混杂着碎石的沙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扬向巫珩那双眼眸。
“唔!”巫珩猝不及防,被沙尘迷了眼,剧痛之下下意识闭眼后退。
然而羞辱接踵而至,席初初趁他视线模糊,抬脚便踹,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砰!”这一脚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蔑视。
巫珩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席初初却不再看他,迅速退到坑壁边,仰头用尽力气大喊:“来人啊,我在这里,快来人救我!”
她算准了,浊氏部落的人就在附近,巫珩绝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蛊术对她这个“神使”下杀手。
威胁她,还想杀她?
有仇当场就报,才是她席初初的风格。
很快,浊月的脑袋就悬在上空,在确定是阿初后,他们就将绳索垂下,两人被先后拉了上去。
双脚刚一沾地,席初初立刻指向眼睛通红、脸颊还带着鞋印、狼狈不堪的巫珩,对围上来的浊氏族人厉声道:“把这个人抓起来!”
巫珩闻言,猛地抬头,冷冷地看着她。
那双因沙尘刺激而微微泛红的眸子里,充满了轻蔑与嘲弄。
她这是什么用意?
鱼已离水,竟还想反客为主?
浊月虽然对巫珩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美男十分感兴趣,不说她,在场的人都一时被巫珩那充满冲击性的容颜给硬控了好几秒,但对席初初的命令却是毫不迟疑。
他们立刻带人冲上前欲将巫珩反剪双手。
巫珩眼神一厉,手腕的本命蛊蠢蠢欲动,正要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教训——
却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四肢僵硬,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浊月轻易制服,用粗糙的麻绳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