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的心理防线也逐渐开始崩溃，绝望涌上了他们心头。

刀光掠过，仿佛只是清风吹过，又仿佛只是幻觉一闪。

钟扬与唐武明只觉得脖颈处微微一凉，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们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各自脖颈上的那一道血线。

“呃……”

钟扬想要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这种古怪的音调。

他堂堂苍狼古城副城主，开元境七重巅峰的强者，钟家第二高手，城主之下万人之上。

他的一生，经历过无数厮杀，击败过无数强敌，在戈壁滩上闯下了赫赫威名。

他甚至已经在想，擒下陈煌后，该如何在兄长面前邀功。

又该如何逼问出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该如何享受胜利的果实。

可为何，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明明已经占据上风，明明已经将这小子打得遍体鳞伤，明明已经胜券在握。

可就在转瞬之间，那两道刀光，便逆转了一切。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谁也预料不到自己的未来。

他心中不甘！他脑海中怨恨！他无法理解这一切！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这里，死在一个小子手里。”

这是钟扬脑海中倒数第二个念头。

最后一个念头，则是释然。

“也罢，武道之路，就是如此，今日死在这里，也不枉为武者。”

随即，无边的黑暗便将他彻底吞噬。

“钟副城主！”

旁边的唐武明同样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自己脖颈处喷涌的鲜血，感受着生命力的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