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魔法手段，如此规模和精准度的远程魔法攻击，必然伴随着强烈的魔力波动和魔法光辉。

就算不是专业的魔法师，只要对魔法稍有感知的人，必然能察觉到这般魔力波动。

若是箭矢之类的实体投射物，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用肉眼看到其轨迹。

那些逃回来的溃兵里不乏经验丰富或有魔法感知的老兵，而他们却是众口一词。

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魔法光芒，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箭矢破空，没有投石呼啸，攻击就那样凭空降临。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未知，且无法观测，无法预警，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攻击方式。

情报官的头垂得更低，冷汗涔涔，不敢直视公爵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未知？完全未知？

佛雷德里克公爵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压抑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狰狞。

我们银辉家族传承数百年，什么没见过？！什么魔法禁咒，炼银奇物，失传技艺，哪样没在典籍或传说中留下过只言片语？现在你却告诉我，有一种能轻易摧毁五千大军指挥层的完全未知的武器，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领主手里？！

情报官低下头，不敢言语。

他倒是怀疑过那些溃兵是不是中了什么集体幻觉魔法，或者干脆是临阵脱逃后编造出来推卸责任的疯话。

可溃逃回来的人太多了，描述的细节却惊人地一致，怎么看都做不得假。

这时，另一位负责军事的家族长老迟疑着开口。会不会是某种古代遗产或者异界技术？

众人一听，这个猜测似乎有点道理。

也只有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东西，才能如此轻易地造成那种匪夷所思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