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右脸，也肿了。

七位蜘蛛精，一人一巴掌，打得极有节奏，极有章法。

每一巴掌，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打死他，又足以让他痛入骨髓。

“这一巴掌，打你‘无礼’。”

“这一巴掌，打你‘无知’。”

“这一巴掌，打你‘无义’。”

“这一巴掌，打你‘无耻’。”

“这一巴掌，打你‘无信’。”

“这一巴掌，打你‘无廉’。”

“这最后一巴掌……”

七姐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佐藤，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打你，不配为人。”

“啪！”

最后一巴掌，落下。

佐藤健次郎，彻底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优雅、如此从容、又如此……暴力的“辩论”。

七位旗袍佳人，打完人之后，连气都没喘一口。

她们只是轻轻理了理袖口，转身，走下台，重新坐回了林玄身边。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林玄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打得不错。”

“多谢主人夸奖。”七位蜘蛛精，齐齐一笑，媚态横生。

林玄站起身，缓步走到台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佐藤，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美国宾客，淡淡开口：

“各位，辩论结束了。”

“结论很简单。”

“东方文明，轮不到一个连‘人’都做不好的跳梁小丑，来指手画脚。”

“谁若再敢，以‘文明’之名，行‘禽兽’之事……”

林玄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

“佐藤，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他转身，带着九人，在无数敬畏、震撼、恐惧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

走出酒店，新奥尔良的夜风，带着一丝湿热的腥甜。

蚊道人跟在林玄身侧，轻声问道：“主人，那个矮子，就这么放了？”

“不然呢？”林玄笑了笑，“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让他活着，带着这张肿成猪头的脸，回到日本领事馆。”

“让全世界都知道，大日本帝国的外交官，在新奥尔良，被七个东方女人，扇了七记耳光。”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生不如死。”

蚊道人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主人，还是你坏。”

“彼此彼此。”

林玄抬头，望向夜空。

“走吧，下一站。”

“该去会会，那个躲在暗处的‘利维坦’了。”

九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新奥尔良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