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系统会启动最终协议，强制传送。”林海接话，“两条路都是死胡同。继续收集碎片会引来‘他们’，不收集到七核又会被系统强制行动。”

他顿了顿:“但塞拉斯还说了另一件事——钥匙碎片的真正作用是‘引爆’。我猜……引爆的对象，就是系统本身。”

星瞳眼睛一亮:“切断连接？”

“有可能。”林海看向手里的三块碎片，“系统是‘他们’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英雄传承是标记，七核是样本收集器。而钥匙碎片……可能是锚点上的‘保险丝’。集齐七块，引爆，就能把这个锚点炸掉，断开两个世界的连接。”

“但那样做……”月下独逅迟疑，“你的系统就没了。七核可能也会……”

“可能会消失，可能会破损，也可能……”林海深吸一口气，“会获得自由。不再是别人的标记，真正属于我们自己。”

舰桥再次陷入沉默。

这个选择太大了。

“先别急着决定。”奥古斯都忽然说，“我们还有时间——至少三十七天的裂隙倒计时还没到。而且林海你体内的污秽能量必须在三十天内净化，否则你会被扭曲。当务之急，是去熔炉核心找阿格纳的碎片，同时净化你自己。”

他看向铁砧:“有熔炉核心的坐标吗？”

舰长调出星图:“塞拉斯那张星图上标注了七个点，其中一个在‘锻火之环’星系，第三行星的地核深处。那就是阿格纳的传承地——熔炉核心。”

“距离？”

“全速航行，七天。”

林海点头:“那就先去那里。一方面净化污秽，另一方面……我们需要第四块碎片。不管最终决定是引爆系统还是别的，碎片在手才有选择权。”

他看向舷窗外深沉的星空。

那个银色存在已经离开，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阴影一样留了下来。

“加速吧。”林海说，“我有种预感……‘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哪了。”

夜莺号引擎功率推至极限，消失在星海深处。

而在他们离开后数小时，那片观测站曾经存在的空间，悄然浮现出一串银色的符文。

符文闪烁三次，然后熄灭。

像是在……标记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