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时的领导者们，凝聚所有人类的信仰和精神，比建设更重要。而《末世在线》游戏，把当年人类面对的灾难描画得清楚明白，是个人登录游戏，就知道人类的困局了。

所以当年的领导者如亚历山大等，即使犯了一点小错，在指引人类大逃亡这件事上，付出的巨大牺牲和努力，就会被看到了。

所谓的一点小错——修也打听到了。

“他们，和凯撒做了交易。”

“啊？”

“显而易见的，如果不是有交易，人类移民长达百年，丧尸王凯撒怎么可能打探不到？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不阻止？”

“所以我问了，到底和凯撒做了什么交易？亚历山大……没有反驳！他默认了！但是他坚持，他没有出卖人类的根本利益。”

“可笑！和丧尸王做了交易，却不肯承认，他背叛了人类。”修一脸铁青，手指捏得紧紧的，“我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利益，让凯撒放弃追杀人类。”

徐梦岚嘴唇动了动，脑中天人交战了很久，才说出口，“可能……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她提起人造子宫。

“凯撒王过去是科研人员，我在以前游戏里发现了人造子宫的雏形，不想惹麻烦，就没多说——现在想想，可能亚历山大真的没有出卖人类的根本利益，因为不需要。凯撒王自己就开始豢养人类了，只要他控制丧尸的数量，等人造子宫产生的人类和丧尸达到平衡，就不会消失彻底死亡。”

“什么，人造子宫，是丧尸王研究发明的？”

“这……也不奇怪吧。除了人类会忧虑出生率的数据，就属于丧尸更担忧了。”

“丧尸做起实验来，更不需要考虑任何道德和法律底线的问题。”

徐梦岚说完，忽然想起修的来时路——貌似秋然所和立心所两大实验基地，做事风格也挺相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