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名队员立刻锁定了沈川藏身的大致方向，能量武器瞄准。

沈川没有逃跑，而是如同一个被吓傻的卑微拾荒者，高举着双手，瑟瑟发抖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嘴里发出充满恐惧的呜咽声。

“一个老鼠？”队员稍微放松了警惕，但武器并未放下。

那名队长稳住身形，面罩下的眼睛冰冷地扫过沈川，又看向那依旧散发着不稳定能量波动的裂缝入口。他做了个手势，一名队员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沈川搜身，只找到了那点可怜的拾荒工具和几枚劣质骨币。

“你为什么在这里？刚才看到了什么？”队长的声音经过面罩处理，是一种合成电子音。

沈川蜷缩着身体，用刻意改变的、沙哑结巴的语调，混合着大量底层黑话和恐惧的颤音回答：“…灰…灰鼠…我叫灰鼠…老大…我…我就是捡点碎渣…刚…刚才感觉那边‘声音’不对…像…像要‘炸肺’…我…我害怕就动了一下…”

他语无伦次，但却精准地提到了“声音”和“炸肺”（黑话中对能量爆燃的称呼）。

队长目光微凝，这种能提前感知到这种细微能量变化的拾荒者可不多见，这通常需要很高的“灵感”，但这种人往往死得最快，因为更容易失控。不过，作为探路的炮灰，却是极佳的“消耗品”。

“你能感觉到里面的‘声音’？”队长冷声问。

沈川连忙点头，又慌忙摇头，表现得既想证明价值又极度恐惧：“…有…有时候能…一点…很…很吓人…不敢多‘听’…”

队长与另一名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正在为缺乏对裂缝内部环境感知的有效手段而头疼，扫描仪在这种高干扰环境下效果很差。

“带走。”队长毫无感情地下令。

两名队员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沈川架起。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只有绝对的命令。

“…饶…饶命…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川配合地表演着挣扎与恐惧。

“闭嘴，老鼠。”一名队员粗暴地打断他，“给你一个为议会效力的机会。跟着我们，用你的烂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提前告诉我们哪里‘声音’不对。做得好了，也许能赏你几瓶‘静水’（对宁神油的黑市称呼）活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