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想复活。

我冲黑袍人点头。

他一步踏前，锈剑横挥。

剑气不是光，也不是风，就是一道暗口子，切开空气。剑气撞上锁链网，没有爆炸，只发出一声闷响，像木头断裂。网破了一个角，但很快又有新的链子补上去。

黑袍人不追击，反身退后两步。

他在等机会。

我盯着第二尊守卫。它是目前唯一完整的，也是最可能掉落碎片的。第一尊刚死，能量还没转化完，第二尊要是也倒下，应该还能抢到一枚。

谢清歌抬手，把玉箫贴到唇边。

这一次她没抹血，只是含住笛孔。箫声出来了，很短，只有一个音，但震得地面抖了一下。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直接撞向守卫的腿。

守卫膝盖一弯，动作慢了。

黑袍人冲了上去。

锈剑直刺眉心。

和刚才一样，没花招，就是一剑。

剑插进去的瞬间，守卫的眼爆开了，金光四射。它的身体开始崩解，比第一尊更快，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催它散。

我冲上前，手伸向它胸口。

符文出来了。

又是一枚“通”字，颜色更深，边缘的星轨纹更密。我一把抓住。

系统提示跳出来：【获得位面穿梭法则碎片×1，累计2/10】

我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第三尊守卫动了。

它没去救同伴，也没攻击我们，而是转身面向裂隙。它把手按在裂口边缘，掌心往下压。

裂隙抖了一下。

里面传来声音，不是我的声音了，是很多人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在喊同一个词：

“停。”

我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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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堆杂音，全是命令，全是警告。我听见有人说“你不该拿”，有人说“放下”，还有人说“你会毁掉所有人”。

我咬破舌头。

血腥味让我清醒了一瞬。

谢清歌的箫声又响了。

这次她用了力，音调往上拔，像刀子划玻璃。那股压迫感被撕开一道口子。我趁机后退，靠到黑袍人身边。

“不能再杀了。”我说。

黑袍人看着第三尊守卫，剑尖指着它后心，“为什么？”

“杀一个，它能复活。杀两个，它就开始拼第三个。再杀下去，它们会连成一片，变成更大的东西。”

谢清歌喘着气，“它们不是敌人。是门锁。”

我点头。

这些守卫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守规则的。我们强行破关，它们就在修复。每杀一个，剩下的就越强，越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