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么的传言，那被打死的妖怪是山神娘娘的灵宠，必须要把罪魁祸首抓起来，献给山神娘娘，山神娘娘才能息怒。

“之后的一切，就像你看到的这样，那些人都疯了。”

“他们冲进衙门，打死了衙役，还将我抓起来，看去手脚泡在罐子里做成人彘，说是要在这破石像前赎罪。”

“再后来，送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没多久又一块一块被他们抬出去。”

“什么所谓的山神娘娘，根本就是迷惑人心的妖物！”

透露表情愤怒，满是恨意。

“可恨我寒窗苦读几十载，以为终于熬出头了，却落得如今的下场。”

陈琰的口中，满是对世道的不公。

他口中的妖怪，只有被打死的小妖，和从未出现过的山神娘娘。

这一切不过是人心。

“百姓身上长的脓疮，你记得具体是什么样的吗？”谢清继续问。

“散发着淡淡的恶臭，冒着脓血，一挠就破，被诅咒之人，前两天还会发高烧。”

“都是妖精！都是妖精干的！”

“那妖精是我们打死的，我亲眼所见，它肯定没死透！”

“古书有言，有一种奇病，高烧短则三四天，长则半月，后身体发疮，排病热，不药而治。”

谢清盯着陈琰开口，看着他听后一脸抗拒的表情，继续道。

“汕城或许是有妖物，可妖物并没伤人，只是设了阵法，让修士进入阵法后无法使用灵力。”

“汕城的阵法，想必也并不是一时半会才出现的，应该早就有了。”

“可是，我们确实是在杀了那妖怪之后，身上才长出脓疮，高烧不退的，难道不是妖怪干的？”陈琰反驳。

谢清没有回答，叹了口气转身往洞外走。

或许妖是报复了汕城的百姓，可终究没有取他们性命。

反倒，汕城的百姓因为恐惧和自私，自以为妖会杀了他们，开始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