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心中一震，她的那些尚未正式发表的、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论文，竟然早已被这个最高机密项目的高层所熟知。

“索恩博士，这艘飞行器……它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虚魇……”伊兰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索恩博士示意他们跟上，走向控制中心的前排。他调出了一段经过处理的影像，正是之前陌生飞行器击杀虚魇指挥官的画面，只不过放慢了数倍，并且附带了复杂的能量频谱分析。

“我们称它为‘星梭’，”索恩博士指着画面中那道苍蓝色的光束，“并非我们建造的。它是在七十三年前，于‘初元界’边缘一处突然出现的空间褶皱中被发现的，处于休眠状态。与之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部分残缺的……操作日志和数据库。”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凝重：“根据破译出的零星信息，我们得知，它属于一个早已消亡的、名为‘守望者’的古老文明。而这个文明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监视并抵御一种名为‘虚魇’的、来自宇宙暗面‘归墟’的侵蚀性存在。”

归墟！虚魇！这些伊兰只在禁忌文献中见过的词汇，此刻被联盟最高级别的科学家亲口证实！

“所以……传说是真的？林轩道祖封印的……”秦昊忍不住插话。

索恩博士抬手打断了他，神色复杂：“道祖的伟力毋庸置疑，他为我们开创了这万世基业。但根据‘星梭’遗留的信息显示，归墟并非一个可以被永久封印的‘地方’，它更像是一种宇宙的‘状态’或‘法则’。道祖当年所做的，或许是以无上神通，暂时隔绝了归墟对此方宇宙的大规模直接侵蚀，并留下了……预警和应对的后手。”

他指向那艘悬浮的“星梭”：“它，可能就是后手之一。而你们在第三星环遭遇的袭击，证明归墟的侵蚀从未停止，屏障……可能正在减弱，或者，出现了我们未知的漏洞。”

“那‘星梭’之前为何不主动出击？非要等虚魇出现？”秦昊问道。

“我们无法完全激活和控制它。”索恩博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它的核心驱动需要一种特殊的‘权限’或者‘共鸣’，我们称之为‘星火权限’。我们只能进行有限度的维护和基础能量供应，让它进行一些预设的、低强度的自动防御和侦查任务。就像之前在战场上的行为，完全是其内置程序的自主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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