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张嘴一吸，最前面的两个剑灵宗弟子便被吸得踉跄，神魂如遭无形之手攥住，剧痛难忍。

“是剑灵共鸣！”萧九娘脸色骤变，抽出腰间软剑。

她这才想起，三日前林玄那剑之所以能破她的敛息术，根本不是运气——这男人的剑，早已有了器灵。

林玄足尖一点，从屋檐跃下。

寒魄剑出鞘，龙纹在剑身上流转如活物，剑锋所指之处，虚空泛起细密的涟漪。

“萧姑娘，”他嘴角勾着笑，“三日前没杀你，是想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萧九娘咬碎口中丹药，周身腾起青雾。

这是剑灵宗的“蚀骨散”，能短时间提升修为，代价是折损十年寿元。

她软剑挽出七朵剑花，直取林玄咽喉：“你以为有把破剑就能——”

话音戛然而止。

雪狐的虚影突然凝实，化作一位穿白纱的少女，狐耳与狐尾半隐半现。

她抬手轻挥，萧九娘的软剑寸寸断裂，连带着她的护心镜都被剑气撕开道口子。

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像开了朵妖异的花。

“宗…宗主大人救我！”萧九娘踉跄后退，却撞进林玄怀里。

他掐住她后颈，寒魄剑抵住她咽喉：“剑灵宗派你来，是想要剑碑还是剑器？”

“我…我不知道！”萧九娘声音发颤，“是大长老说…说守墓人手里有上古剑神的东西…”

林玄冷笑，指尖在她后颈一按，她便昏死过去。

他抬头看去，其余剑灵宗弟子早被雪狐的虚影震得失去战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

“林公子。”慕容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玄转身，便见她跪在满地狼藉中，腰间半块玉牌被她用力掰成两半。

碎玉坠地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我愿脱离剑灵宗，从此效忠于你。”她仰起脸，面纱不知何时滑落，露出一张足以让星月失色的容颜，“从前我是他们的暗桩，但…但刚才看你斩萧九娘那剑，我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有个穿白衣的剑修路过烟雨楼，他说‘剑器有灵，持剑者更要守心’。”她眼眶泛红，“现在我才明白，那个人…应该是你前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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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望着她，目光如刀，仿佛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半晌，他伸手虚扶：“你可以选择背叛，也可以选择救赎。现在，你选了后者。”

“咳，小友。”莫工的声音从转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