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离去不久，夜色更深。林枫正思索着与王岳的暗盟会带来何种变数，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赵娜和李萌走进房间，身上还带着清理战场后留下的淡淡血腥与硝烟味，但气息已然平稳。

“林枫，”赵娜开口，声音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复杂，“我们……有些事，需要告诉你。”

林枫示意她们坐下：“关于你们离开的原因，还有……你们现在的状态？”

李萌看了眼赵娜，得到默许后，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感慨：“枫哥，雪见姐，还有大家……当年我们突然离开，不告而别，真的很对不起。但那时的我们……控制不住自己。”

赵娜接过话头，言简意赅：“灵力复苏，我们觉醒的方向……是鬼族。”

“鬼族？”林枫瞳孔微缩，想起了王振山在联盟会议上提过的修炼体系划分。以吸食生灵鲜血精华快速提升力量的路径，速度，恢复力惊人，但往往伴随着嗜血本能与诸多限制。

“是的。”赵娜坦然承认，撩起衣袖，露出手腕。在惨白的月光下，她手臂的皮肤显得异常白皙，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但并无传说中的獠牙或蝠翼特征。“不是传说中那种阴魂，而是生命形态的一种极端异化。力量，速度，感知都大幅提升，但……对鲜血，尤其是富含灵力或强大生命力的鲜血，有着难以遏制的渴望。当初在基地，我们越来越难以控制那种冲动，怕伤害到无辜的队员，甚至……伤害到你们。”

李萌也小声道：“有一次，我差点就……所以娜姐当机立断，带我离开了。”

林枫默然。他能想象当时她们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末世之中，任何不受控制的力量都可能变成灾难，尤其是这种直接指向同伴的嗜血本能。

“那后来呢？”杨雪见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房间门口，轻声问道，眼中带着关切。

“我们离开了S市，一路向北。”赵娜继续道，“凭着变异后增强的直觉和对同类气息的微弱感应，我们最终找到了……东北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