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当机立断，猛地收回了手指，指尖萦绕的玄光黯淡了不少，甚至那白皙的指尖皮肤，都沾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被她运转功法强行逼出、震散。

“好霸道的力量！”秦妤看着沈墨左臂那缓缓平息下去、但颜色似乎更加深邃了一分的蚀心印记，脸色无比凝重，“这绝非寻常煞灵所能遗留！其本质……竟带有一丝……‘归墟’之意？”

她看向沈墨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疑惑：“你的血脉，究竟是何来历？竟能与这种力量异变共生？”

沈墨心中剧震，“归墟”？这是对混沌力量的另一种描述吗？他低下头，避开了秦妤探究的目光：“弟子……不知。自幼便是如此。”

秦妤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最终，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无奈：“沈墨，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更深。这股力量，极其危险，它现在看似与你共生，但随时可能反客为主，将你彻底吞噬，化为只知毁灭的怪物。”

她话锋一转：“不过，福祸相依。若能掌控，亦是一张极强的底牌。但从今日起，你需更加小心。执法堂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左臂这印记，若被他们察觉，必会被当做‘邪魔’处理，届时，连我也未必能护得住你！”

“弟子明白。”沈墨沉声应道。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疗伤。”秦妤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沈墨，化作一道玄色遁光，瞬间离开了幽蚀潭入口这片是非之地。

……

就在沈墨与秦妤离开后不久，幽蚀潭入口附近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模糊的、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青袍身影缓缓浮现，正是之前在藏经阁与沈墨有过一面之缘的“百晓生”青袍客。

他望着秦妤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幽蚀潭那荡漾的光幕，普通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蚀心印记……竟然真的在他身上凝聚了？还引动了那潭底老乌龟的一丝气机……有趣，实在有趣！”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星垣守护的血脉，混杂了未知的混沌本源，再加上蚀灵腐血散的阴毒……嘿嘿，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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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那些蠢货，不过是某些人推出来试探的棋子。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啊。”他摇了摇头，身影再次缓缓变淡，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小子，快点成长吧……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