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璧急了，赶紧往鼎壁补丹火，可裂痕还在扩大，跟下雨天漏雨的屋顶一样。

“吞不了！”

莫九霄的声音带着点狂傲，还掺着笑意。

“我这毒种是‘爆辣款’，里面裹着轮回毒道的劲，它敢吞，龙胆都得被炸成渣，给它十个胆子都不敢！”

话音刚落，混沌毒种“砰”地炸开，毒雾瞬间填满莫九霄的经脉，还往体外飘去，更奇的是，

雾里竟幻化出一个个鲜活的虚影：拄着枣木拐杖的老妪、扎着羊角辫的胖童子、背刀的络腮胡侠客、

持白扇的紫衣仙子，男女老少啥样都有，每个虚影手里还握着柄迷你版的毒灵剑，就像缩小版的莫九霄。

“这是...毒道众生相？你这突破的排场，比我奏《定风波》镇乱流时还大，连‘观众’都自带了！”

璃月看愣了，手里的银线都慢了半拍，眼神里满是惊讶。

老妪虚影拄着拐杖，对着最近的一条腐骨毒龙就敲，“咚”的一声敲在龙头上。

“你这小泥鳅，啃金丹跟啃糖葫芦一样，当我家九霄是软柿子？信不信我用拐杖敲碎你的龙鳞！”

童子虚影更直接，抢过旁边侠客手里的剑鞘，“嗖”地往毒龙眼睛里扔，还叉着腰喊。

“让你瞎咬！我这剑鞘里还藏着毒刺，扎你眼睛让你哭，看你还敢不敢碰金丹！”

莫九霄看着眼前闹哄哄的虚影，突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声音掷地有声，还带着突破的气势。

“毒为百相，我即众生！这才是轮回毒道该有的样子！”

随着这句话，他周身的毒雾突然往体内聚，一道金光从头顶冒出来，

把周围的毒雾都染成了淡金色，天品中期毒师！突破成了！

“成了！突破了！”

苏沉璧大喜，丹鼎虚影上的裂痕慢慢愈合，丹火也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