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云宸长老摇了摇头，拐杖指向泉眼深处，“封印被虚无之气污染后，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强行开启，不仅会释放出虚无之主的分身，还可能让整个圣地崩塌。而且，灵泉是神农九泉之一的无垢泉，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虚无之主真正的目标，是借助灵泉的力量，看清破邪镜的弱点。”

“神农九泉？” 林凡愣住了，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传说中由神农大神开辟的九座神泉，能滋生万物，拥有各种神奇的能力？”

“正是。” 云宸长老点头，“无垢泉的水能荡涤魂魄，更能预见未来，但使用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虚无之主想要借助泉眼的预见能力，找到破解破邪镜的方法，到时候，就算我们拿到灵泉水，也无法伤害他分毫。”

混沌主突然从林凡肩头钻出来，灰雾翻涌：“我知道怎么安全开启封印！” 它的声音带着急切，“当年虚无之主就是用‘蚀灵纹’污染了封印，想要破解，需要用五族本源之力净化！五灵印刚好融合了五族本源，只要让印契的力量渗透封印，就能暂时压制虚无之气！”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白隐警惕地看着它，“你和虚无之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混沌主的灰雾一阵波动，像是在挣扎：“我…… 我以前是虚无之主的继承者。” 它的声音带着苦涩，“当年我试图反抗他，结果被他用蚀灵纹困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知道他的所有手段，也知道如何破解他的封印。”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混沌主还有这样的过往。林凡看着它，想起之前它多次提醒众人避开虚无之主的陷阱，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他举起五灵印，“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云宸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如此，那就按混沌主说的做。圣女，你用血脉之力引导五灵印的力量，注入封印；苏姑娘，你的枯荣力能净化污秽，帮着压制虚无之气；白隐先生，你用时空符稳定封印周围的空间；紫烟姑娘，你的雷光能驱散邪祟，防止分身提前破封。”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圣女站在泉眼中央，绿色的血脉之力化作一道光柱，注入泉底的封印。林凡将五灵印贴在泉眼上，五色光流顺着血脉之力的光柱，缓缓渗透进封印之中。苏清月催动枯荣力，翠绿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在泉眼周围，净化着残留的虚无之气。白隐在祭坛周围布下时空符，银色光流形成一道稳定的屏障。紫烟则站在祭坛边缘，雷光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五灵印的力量注入封印后，泉眼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黑色的虚无之气从封印的裂缝中喷涌而出，被苏清月的枯荣力和紫烟的雷光挡在外面。封印表面的黑色蚀痕逐渐消退，露出原本金色的符文。

“再加把劲！” 云宸长老大喊着，将手中的星纹拐杖掷向泉眼，拐杖化作一道星光，融入封印之中，“这是灵族的星核杖，能暂时增强封印的力量！”

星光融入封印后，金色的符文瞬间亮起，泉眼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虚无之主的分身被惊动了。圣女的脸色变得苍白，血脉之力的消耗让她有些支撑不住：“母亲…… 我感觉到母亲的气息了！她还活着！”

就在这时，封印突然剧烈波动，黑色的虚无之气突破了枯荣力的防线，朝着众人袭来。云宸长老脸色骤变：“不好！分身要破封了！”

林凡立刻将五灵印的力量催动到极致，五色光流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虚无之气的冲击：“白隐！用时空符加固封印！” 白隐会意，立刻将所有时空符全部贴在泉眼周围，银色光流与金色符文交织，暂时压制住了虚无之气的爆发。

苏清月趁机催动枯荣力，翠绿的焚邪草在泉眼周围疯狂生长，火焰灼烧着虚无之气，发出滋滋的声响。紫烟的雷光化作无数雷丝，钻进封印的裂缝中，驱散着里面的黑气。

小主，

封印的波动逐渐平息，金色的符文重新稳定下来，泉眼深处传来微弱的水流声。众人松了口气，圣女的脸上露出笑容：“灵泉…… 灵泉开始复苏了！”

但就在这时，混沌主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灰雾剧烈翻涌：“不！他在控制我！” 它的声音变得扭曲，充满了邪气，“虚无之主…… 他在我体内种下了印记！”

林凡心中一沉，刚要说话，混沌主的灰雾突然朝着泉眼冲去，化作一道黑影，撞在封印上。封印再次剧烈波动，黑色的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泉眼深处的嘶吼声越来越响。

“混沌主！” 林凡大喊着，想要拉住它，却已经来不及了。

云宸长老脸色煞白：“不好！印记被激活了！它要帮分身破封！”

第三节：灵泉秘辛?母女重逢

混沌主的灰雾撞在封印上的瞬间，金色符文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黑色蚀痕如潮水般蔓延，原本即将复苏的灵泉再次被虚无之气吞噬，泉眼深处传来分身兴奋的嘶吼。圣女的血脉之力突然失控，绿色光流在周身乱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母亲的气息…… 在变弱！”

“快阻止它！” 白隐挥动时空双刃，银色光流劈向混沌主的灰雾，却被一股黑色力量弹开。混沌主的灰雾中浮现出一双金色竖瞳，正是虚无之主的印记：“没用的，从它成为我继承者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摆脱不了我的控制。” 虚无之主的声音从灰雾中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林凡，没想到你会这么天真，竟然相信一个叛徒。”

林凡握紧五灵印，五色光流在掌心凝聚：“混沌主，醒醒！你不是他的傀儡！” 他记得混沌主之前说过，它是因为反抗虚无之主才被囚禁，它的内心一定还存有不甘。

“我…… 我不想的……” 混沌主的声音在灰雾中挣扎，金色竖瞳忽明忽暗，“他的印记太强了…… 我控制不住……” 灰雾突然翻涌起来，朝着林凡的方向退了退，像是在抗拒虚无之主的控制。

看到这一幕，苏清月立刻催动枯荣力，翠绿的光流化作无数藤蔓，缠住混沌主的灰雾：“枯荣力能净化邪气，我来帮你压制印记！” 藤蔓上的焚邪草燃烧起来，绿色火焰包裹着灰雾，金色竖瞳发出痛苦的光芒。

“谢谢……” 混沌主的声音带着感激，灰雾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快…… 用五灵印的力量，击碎我体内的印记核心！它在灰雾最深处！”

林凡没有犹豫，将五灵印掷向空中，五色光流化作一柄光刃，朝着混沌主人形的胸口劈去。光刃穿透灰雾，金色竖瞳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后逐渐黯淡，消失不见。混沌主的灰雾恢复平静，人形缓缓消散，重新缩成一团，落在林凡肩头：“多谢…… 这次欠你一个人情。”

解决了混沌主的危机，众人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投向封印。此时封印已经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虚无之气如瀑布般涌出，泉眼深处的分身即将破封。圣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血脉之力再次爆发：“我不能让母亲有事！” 她突然朝着泉眼冲去，绿色光流化作一道光柱，钻进封印的缝隙中。

“圣女！” 林凡大喊着想要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圣女的身影钻进缝隙，封印的波动突然变得平缓，黑色虚无之气的喷涌也减缓了许多。

泉眼深处传来母女俩的对话声，虽然模糊，但能听出其中的焦急与关切。片刻后，封印的缝隙中透出强烈的绿色光流，圣女的声音传来：“凡哥，我和母亲在里面暂时压制住了分身，但封印撑不了多久，你们快想办法净化泉眼！”

云宸长老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枚星纹钥环，上面刻着与祭坛符文相似的纹路：“这是无垢泉的泉钥！当年神农大神为九泉各制了一枚钥环，持有它就能暂时掌控泉眼的力量！” 他将钥环递给林凡，“快！将钥环与五灵印结合，注入泉眼，就能彻底净化虚无之气，加固封印！”

林凡接过钥环，感觉到上面传来温润的灵韵，与五灵印的力量相互呼应。他将钥环贴在五灵印上，五色光流与星纹钥环的星光融合，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清月，白隐，紫烟，帮我守住泉眼周围，别让虚无之气干扰我！”

苏清月立刻催动枯荣力，翠绿藤蔓在泉眼周围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焚邪草的火焰熊熊燃烧，净化着不断涌出的虚无之气。白隐挥动时空双刃，银色光流在屏障外形成时空结界，防止分身的力量外泄。紫烟的雷光化作电网，覆盖在结界之上，随时准备攻击试图靠近的魔物。

林凡站在泉眼中央，将结合了钥环的五灵印贴在封印上，催动体内所有灵力。五色光柱缓缓注入封印，金色符文重新亮起，黑色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泉眼深处传来分身愤怒的嘶吼，圣女和她母亲的力量与五灵印的力量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强大的净化之力，不断冲刷着虚无之气。

小主，

灵泉的水开始重新涌动，清澈的泉水从泉眼冒出，带着纯净的灵韵，将残留的虚无之气彻底驱散。祭坛上的星辰纹路全部亮起，穹顶的星空开始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整个圣地的虚无之气都在被逐渐净化。

“封印在恢复！” 云宸长老激动地大喊，拐杖敲击地面，星辰坛的符文与泉眼的力量相互呼应，“无垢泉的力量回来了！”

随着净化的进行，封印的缝隙逐渐缩小，最终彻底闭合。泉眼中央的水面泛起涟漪，圣女扶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缓缓升起。那女子面容与圣女有七分相似，气质温婉，眉心同样有月牙印契，只是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正是圣女的母亲，灵族前圣女云溪。

“母亲！” 圣女再也忍不住，扑进云溪怀里，眼泪夺眶而出。云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与愧疚：“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云溪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林凡手中的五灵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时衍尊的五灵印？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见到它。” 她看向云宸长老，“长老，辛苦你了，守护圣地这么多年。”

云宸长老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慨：“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圣地，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云溪笑了笑，看向泉眼：“虚无之主的分身虽然被重新封印，但他的力量已经渗透进无垢泉的泉脉，若想彻底清除，还需要借助破邪镜的力量。而且，他真正的目标，不仅仅是无垢泉的预见能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他想要的，是九泉的泉魂，只要集齐九枚泉魂，就能重塑虚无核心，到时候，就算是时衍尊复活，也无法阻止他。”

“九泉泉魂？” 林凡愣住了，他之前只知道神农九泉的存在，却不知道还有泉魂的说法。

云溪点了点头，走到泉眼旁，指尖蘸了一点灵泉水，水滴滴落在五灵印上，泛起一圈圈涟漪：“神农九泉各有一枚泉魂，蕴含着泉眼最核心的力量。无垢泉的泉魂是‘预见之魂’，能看到未来的片段。虚无之主想要用它来找到破邪镜的弱点，然后夺取其他八泉的泉魂。” 她看向圣女，“当年我之所以选择成为灵泉守护者，就是为了保护这枚泉魂。”

“那泉魂现在在哪里？” 白隐问道，他担心泉魂已经被虚无之主的分身夺走。

“放心，它很安全。” 云溪微微一笑，掌心泛起绿色光流，泉眼中央的水面泛起涟漪，一枚透明的水珠缓缓升起，水珠中隐约能看到星辰流转，“这就是无垢泉的泉魂，我一直用血脉之力守护着它。” 她将泉魂递给圣女，“现在，该轮到你了。作为灵族的新一代圣女，你有责任守护好它。”

圣女接过泉魂，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眼神变得坚定：“母亲，我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