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个弟子，已经，陨落了九个。

只剩下，最后一个，金光圣母，在金光阵中，苦苦支撑。

“师兄。”

通天教主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赢了。”

元始天尊，摇了摇头。

“没有赢家。”

“量劫之下，皆是蝼蚁。”

他伸出手，指向水镜的一角。

那里，是槐荫的小世界。

“你看。”

“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西岐。

随着玉鼎真人斩仙剑落下。

金光阵，破。

金光圣母，上榜。

十绝阵，至此，全破。

阵眼崩溃的瞬间。

十位大罗金仙陨落的，磅礴能量。

十座大阵积累的，无边煞气。

十件法宝破碎的，法则碎片。

所有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四面八方，逸散而出。

其中一部分，被卷入了，空间裂缝。

一丝丝，一缕缕，夹杂着陨落大能，最精纯的本源气息。

偶然地，飘到了，槐荫小世界的光罩附近。

通天教主，看着这一幕。

“可惜了。”

“这些本源，若是被我截教弟子吸收，或许，还能再造就几位大罗。”

“现在，只能，消散于天地之间。”

元始天尊，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水镜里。

那层光罩，动了。

它，没有排斥。

反而，像一个，拥有生命的活物，主动地，将那些，逸散过来的，本源气息，和法宝碎片，吸了过去。

光罩，像一个，最精密的筛子。

它，只吸收，那些最精纯的，本源能量。

它，只吸收，那些，蕴含着法则的，法宝碎片。

至于，那些，混杂在其中的，煞气，怨念，因果。

它，碰都不碰。

或者说，在接触到光罩的瞬间，那些负面的东西，就被，净化了。

“这……”

通天教主，站了起来。

他，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