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尝试着以一道模糊的影子虚影形态出现在会场上方。

刚一现身，下方无数道“神识”（模拟的）就“唰”地一下聚焦过来！

陈默顿时感觉影子一僵，模拟的灵力都差点紊乱！

“不行不行！太吓人了！弹幕！快开弹幕！”

瞬间，他影子周围浮现出无数流动的金色符文和扭曲的道痕，如同加密通信般将他包裹。

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呼……还是弹幕有安全感。” 陈默心有余悸。

他开始在虚拟会场中练习“高深莫测”——比如让影子虚影在弹幕中若隐若现，偶尔让一道特别复杂的道痕闪烁一下，或者突然让所有弹幕静止一瞬再恢复流动……

练着练着，他忽然觉得，如果忽略掉社恐的本质，这种“躲在屏幕后面操控一切”的感觉……好像还有点带感？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幕后黑手’的快乐？” 陈默摸着下巴（影子模拟的），若有所思。

当然，快乐是暂时的，烦恼是持续的。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准备“远程参会”需要消耗的能量和可能需要的功德值，再想想那依旧为负的功德值余额……

“唉，搞钱……啊不，搞功德之路，任重道远啊！”

而远在闭关静室的林凡，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他握紧板砖，眼神更加坚定：“师尊如此操劳，为我等弟子谋划，我绝不能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