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但那笑容，却比万古玄冰还要冰冷。

“盘古的……力量……”

“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裁决之主那冷冽的声线，而是一种混杂了亿万生灵祈祷，却又无比统一的，超越了性别与时空的神圣之音。

这，是光明神主在说话！

陈长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正主，终于下场了。

“盘古，一个值得尊敬的疯子。”光明神主借着裁决之主的口，缓缓说道，像是在追忆一位老友，又像是在评价一个失败的对手。

“他本可与吾等一同，执掌混沌，重塑秩序，开辟永恒。”

“但他却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将自己的一切，都禁锢在这片污秽的泥潭之中。”

光明神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真是可惜啊！”

陈长生皱眉，完全不着调这位光明神主的意思。

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在不周山下，感受到的那股微弱的，连他都无法解析的神秘“律动”！

难道和这个有关？

“哦？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

光明神主仿佛看穿了陈长生的心思，祂的目光，穿透了陈长生，穿透了洪荒的世界壁垒，落在了那不周山的最深处。

“真是可怕的力量！哪怕是用一整个世界之力来镇压，依旧没能磨灭吗？”

光明神主像是自言自语，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居然也露出了一丝恐惧还有一丝......贪婪？

“你在说什么？”陈长生听的莫名无比，谜语人果然让人很不爽。

光明神主目光回到陈长生身上，语气中多了一分嘲弄，：“也是，区区蝼蚁，哪怕窃取了盘古几分蛮力，终究不过是这片污浊之地的土着，如何能知晓‘祂’的伟岸。”

“终究不是祂!”

神主摇了摇头，似乎对陈长生失去了最后的兴趣。

“说的够多了！”

“跪下，沐浴神辉，，吾，可以赐予你永恒的生命，让你成为神国新的圣徒。”

陈长生掏了掏耳朵，甚至懒得接话。

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让他想起了当初鸿钧那副德行。事实证明，这类货色最后通常都会被打得连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