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转向武魂城深处，那里，黑暗的旋涡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不安的吞噬气息。

“就算你成神又如何？”比比东接过话头，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带着冰冷的嘲讽，“在真正的‘虚无’面前，神，亦会陨落！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在加速这个世界的毁灭！当‘祂’彻底降临，一切都将被吞噬，包括你，包括你的帝国，包括你身边这个……女人！”

说到“女人”两个字时，她的目光怨毒地扫过被张不凡护在身后的火舞。

火舞眉头一皱，金色的火焰在眸中跳动，正要开口，却被张不凡轻轻拉住了手。

张不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着比比东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偏执，又看了看千仞雪眼中那复杂难明的决绝，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跟被洗脑的家伙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他上前一步，将火舞完全挡在身后，混沌气息不再掩饰，铺天盖地般弥漫开来。那气息并非单纯的威压，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感，仿佛他站在那里，就是规则的化身，是世界的中心。

天空在他的气息影响下开始变幻色彩，云层旋转，日月星辰的虚影同时显现又幻灭。下方激战的双方军队，无论敌我，都在这一刻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仰头望向那宛若神迹的天空。

“比比东，千仞雪。”张不凡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脑海中，无论是天空中的神，还是地面上的凡人，“我懒得跟你们讨论谁对谁错，也懒得听你们那些被‘虚无’蛊惑的疯言疯语。”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武魂城上空的黑暗旋涡上。

“我只知道，有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想动我的地盘，想吓唬我的老婆。”张不凡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就凭这一点，祂今天就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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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骨节声响，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

“至于你们俩——”

张不凡的目光重新落回比比东和千仞雪身上，混沌气息锁定了她们。

“要打便打，废什么话！”

话音刚落，他身影未动，但整个天地的“势”仿佛都随着他这一句话而改变了。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啸，朝着两位女神碾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