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惊讶地看向他。

张不凡对她眨了眨眼，传音道：“怎么样？老公这‘陪同’服务到位吧？自带中央空调，哦不，中央减压系统！”

火舞心中温暖，但还是摇了摇头，同样传音道：“不行，考核需要我自己完成。你这样帮我，算作弊。”

“这哪算作弊？”张不凡理直气壮，“考核只说不能代替你完成，又没说不能给你创造个好点的环境。我就在你旁边站着，这压力自己跑了，能怪我吗？要怪就怪这海神之光胆子太小，不敢压我。”

火舞：“……” 她发现自己永远说不过这个家伙的歪理。

但她知道，这样确实无法达到考核磨砺自身的目的。她坚定地摇了摇头，稍稍远离了张不凡一些。果然，那庞大的压力再次降临。

张不凡见状，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好吧，依你。我就跟在你后面，当个安静的护花使者总行了吧？” 他真的就放慢脚步，跟在火舞身后两三阶的位置，不再干扰那海神之光对火舞的压迫。

于是，海神山上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红裙女子在前，咬着牙，一步步艰难而坚定地向上攀登，周身魂力澎湃，抵抗着越来越强的金色光压。而一个黑衣男子，则懒洋洋地跟在她身后，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时不时还打个哈欠，点评一下周围的风景。

“啧，这石头造型不错。”

“哎，那边有只鸟，羽毛挺漂亮。”

“舞儿，你看那云，像不像你昨天吃那个？”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清晰。下方广场上的人们，听着他那不着调的点评，看着他那轻松得不似人类的姿态，内心早已麻木。

这就是……混沌九考者的“陪同”吗？这陪同，也太他妈的欺负海神之光了吧！

而火舞，在张不凡那看似不着调，实则无处不在的陪伴下，心中充满了力量。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永远会在她身后。这份安心，让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冲击自己的极限！

她的成神之路，在这一刻，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