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川沉默片刻，皱着眉问：“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你年轻？”

“想啥呢？”程空哭笑不得：“亏你拿着心剑那么长时间，居然硬是没有琢磨透它的含义。”

“什么含义？”李越川沉声说。

“心剑啊……”程空看着手中的心剑，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心剑之名已经说的很明确，重要的不是剑而是心，首先你得有一颗剑心，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主人。你特么都开始玩儿毒了，当然会被心剑抛弃！”

“剑心……？”李越川不解：“什么剑心？剑术无非是杀人之术，只要能高效杀人的手段就是好手段，何必拘泥于剑？”

程空哈哈大笑，说：“对你来说当然是如此，可是对心剑来说，当你开始习惯于用毒之后，它在你手中便失去了意义，心剑有灵，自然要弃你而去。”

李越川这下懂了，心剑有灵，不高兴他玩儿毒，所以离家出走，这下他心里更加感觉别扭，好像自家媳妇跑进别人怀抱的感觉一样……

程空对李越川的内心痛苦视而不见，又提出一个在他伤口上撒盐的问题：“之前少爷在江湖上如日中天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讨要心剑？是不敢吗？”

“……”李越川稍许沉默之后，竟然点了点头，说：“没错，少爷心剑在手，我没有把握胜他。”

“现在你这么大咧咧的现身，莫非是有把握了？”程空又问。

“当然。”李越川说：“我早就猜到，少爷也已经失去心剑，就好像我当年最后持有心剑的那些日子，虽然心剑在手，却完全感应不到它的神奇。”

“没错。”程空笑着点头：“少爷隐退之后，争胜之心慢慢淡下去，心剑在他手中成了摆设，自然也就不再认他为主。”

说罢，程空深吸一口气，冲李越川竖起一根大拇指，说：“真有你的，明明猜到少爷早已失去心剑的神奇，居然还要下毒才敢站在少爷面前，就冲这一点，你不如他。”

“彼此彼此。”李越川冷哼一声，说：“你不也是心剑在手才敢站在我面前？”

“笑话。”程空随手将心剑插在旁边地面上，从腰间拔出倭刀·大通连，傲然说：“本大爷在得到心剑之前，管用的兵器是刀，今天便以此刀会会你的天剑！对了，顺便说一嘴，那位‘地绝神刀’已经死在我的刀下！没有用心剑哦！”

李越川：“……”